他在雪里扭伤了脚,伤势没有恢复,脸色还很白,但看到秦霜时,宋祭酒那双明媚的桃花眼亮了下,忙把人迎进门。
“唐莲怎么样了?”秦霜心里惦记着唐莲,来不及和他客气,便匆匆迈进了门槛。
“王爷莫急,唐莲很好,刚睡下。”
宋祭酒踱步到桌边给他斟了杯茶,邀请他坐下来。
听着他的话,秦霜走到床边,果真见唐莲已经睡了。
与之前相比,少年不仅脸色红润,连睡颜都很安稳。
想到戚默庵应该给他用了安神的药,他没有细问,便转向身后的人:“你借唐莲的名义找本王来,是为了何事?”
被他直接拆穿“小把戏”,宋祭酒也不慌张,只轻声道:“王爷息怒,宋某实在是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王爷海涵。”
“本王没怒,也不打算怒。”秦霜淡淡地审视着他,撩起衣摆坐了下来。
“这是你的卧房,你不必站着。”
坐下来后,看到宋祭酒还僵站着,他也不拿架子,便缓声请对方坐。
“多谢王爷。”
尽管秦霜的态度有点疏离,但宋祭酒知道,这位可是标准的冷美人,经过那晚的事,眼下能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话,已经是大大的不容易了。
想到这儿,他有点歉疚:“那晚害王爷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是宋某鲁莽,请王爷莫怪。”
听他提起自己病重的那天,秦霜掩饰性的端起茶盏,面上浮出了不自在的红晕,只淡声道:“已经过去的事,就不用提了。”
看着他艳红的脸色,宋祭酒心里有数了,于是淡笑道:“王爷说的极是,其实这次我请王爷来,是有重要的事想和您商议.....”
他的话音顿了顿,又一本正经道:“宋某想拜托王爷使出浑身解数,把哥哥困在您的房里,能困几天是几天,时日越长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