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显得自己不解风情了。
他也就默然翻篇,低声回应萧乾:“想吃.....元宵。”
停顿了半晌,秦霜又补上一句:“要在除夕的子时吃才行。”
“元宵?”萧乾听后立即直起身,紧皱眉头道:“寨子里多的是山珍海味,你却只想吃最普通的元宵?”
“简朴点有什么不好?你忘记了,你说过不准铺张浪费的。”
瞧见男人不满的神色,秦霜搬出不能浪费的理由来提醒他。
听他话说的如此轻松随性,萧乾没有往深处想,只当秦霜是变着法的想吃甜食了,便点头应允他:“都依你,晚点爷便吩咐后厨,让他们给你滚元宵。”
“好。”秦霜低声答应,神态餍足的眯起丹凤眼,眼中却有难以捕捉的哀伤。
的确如萧乾所说,元宵是年节里最普通的东西。
但那看似寻常的小白团子,却象征着团圆和美满,也是秦府往年必备的吃食。
在秦霜的幼年印象里,每逢除夕,秦府的主院便会摆上满桌的大圆薄片和各式馅料,人们会聚集在一起滚元宵、放炮竹、剪窗花.....场景十足的热闹。
只不过那些热闹和烟火,从来都不属于他,也与他无关。
如今颠沛流离的累了,也想像普通人一般,在崭新的年节、子时,和心上人团圆。
“满意了?”看见他的眉梢显出笑意,萧乾沉声问道。
当时的他不过是想哄秦霜开心,并没有细想小小的元宵对他们的深意,待很久之后,他清醒回味过来时,却已经太迟了。
“满意了。”秦霜点着头答应,又拢住衣衫望向窗外的白雪,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冬日漫长又严寒,平常冷清无人的柴房,现下却是热闹的很,不光添着碳火,里面还传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对话声。
“这样疼么?不然我轻点.....?”带着喘息的问话。
“不痛,你再用力点也、没关系。”回答的人有着清朗坚韧的少年音。
“真的不疼?”
宋祭酒盘腿坐在草堆里,用指尖摩挲着唐莲带着伤痕的脊背,脸色微红的发问。
“嗯。”少年闷闷的应了一声,小麦色的脊梁骤然绷紧了。
看到他脊背上那道结实的弧线,宋祭酒连忙缩回手,哑声道:“药已经涂、涂好了。”
该死,他怎么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在心底把自己骂了一通,宋祭酒手忙脚乱的把药膏收起来,躲避着唐莲充满疑问的眼神。
“宋宋,你、怎么了?”
他的声线刚恢复,说起话来还是很沙哑,喉结滚动的力度也很大,看的宋祭酒面色绯红,拔腿就想走。
“没怎么!你好好养伤.....休息,要听话.....”
“宋宋,什么是圆房啊?”
不等他叮嘱完,就听到了唐莲困惑的发问声。
“什、什么——?!”正在收拾药瓶的宋祭酒双肩巨颤,立即转过身问他:“这都是谁教给你的词?”
唐莲神态无辜地看着他,指了指门外:“我听守卫给另一个人说、的,他马上要娶老婆圆房了。”
听了他的回答,宋祭酒无奈的叹气,心道这些王八犊子一天都在私下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的童养夫都要被教坏了!
“那个唐莲啊.....”
“我可以跟宋宋圆房么?”
“不可以!”宋祭酒义正言辞的拒绝,脸红扑扑的。
“哦.....”唐莲失落的垂下了头。
看着他落寞的表情,宋祭酒又心软了:“其实.....也不是不行.....不过要等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