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哑声问萧乾:“宋祭酒不在山寨时,你每日都会来房里,少则一日两三次,多则四五次,为何现在他一回山寨,你就不来这边了?”
问完连日积攒在心头的话,秦霜又觉得有些不妥。
这种问题说出口,倒像是他在等萧乾临幸一样.....他来和不来,真就那么重要吗?又不是没有他自己就活不下去了......这话问的当真是荒唐!
想到这儿,秦霜的脸红透了,他急忙垂下如墨的眼睑,忐忑不安的等待男人的回答。
萧乾闻声后转过身,一寸寸的审视他,从他乌黑的头发丝儿看到白洁的脚踝。
发现秦霜赤着脚,男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沉下声音反问:“你在吃祭酒的醋?”
“是。”秦霜毫不犹豫的抬头,凤目流转到萧乾身上,并不否认,反而直白大方的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