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对众人摆了摆手,一双深沉的眼紧紧盯着秦霜。
‘单独’这个词分明很普通,可在眼下说出来,却有着别样的暧昧成分。
察觉到萧乾紧锁在秦霜身上的眼神,猴精的路小骞当即恍然大悟,连忙收好大刀和火把,带着众人洋洋洒洒的离开。
走之前,还为他们点亮了军者库的灯盏。
有了橘黄色的烛火,原本寒冷潮湿的老房子里骤然一亮,多出几分温度。
萧乾一直听着众人的脚步声,待大家伙都走远了,他才缓缓靠近秦霜:“还在生气?”
他抬手轻捻住秦霜鸦色的长发把玩,声线温柔。
秦霜没有理他,只低垂下眼睑,望着嫣红的烛火发怔。
虽然没有说话,但他那双清绝凌厉的凤眸,这时却像含了千言万语。
他就是这么个倔强的主儿,此情此景,倘若他闹上一闹、委屈一下,再蹦跶出几滴泪,那萧乾内心的歉疚便会消失一大半。
可他偏偏就这么安静、自持、冷矜,每一刻都吊着男人的心,让人不由自主的对他生出无限的爱怜。
这便是秦霜的高明之处,不哭不闹、不争不抢,坚韧端庄,反而教人从心尖上想捧他、爱他。
如一堆明火、一缕青烟,不着痕迹的在人心坎里慵懒的徘徊。
“我已经让寨中的兄弟们今后省吃俭用,不得大肆铺张了.....”萧乾的嗓音仍有点哑,话说到这儿,已经有一股‘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的味道。
可他偏偏在此处停顿少许,才又温声问:“你觉得我做的如何?”
那副神态模样,好像一只等待着主人夸奖的大型狗,满眼都写着“心肝我做的好不好?你快夸夸我别生气了”的情绪。
秦霜这才抬起眼,用云淡风轻的语调回应他:“你是渡关山的寨主,要做什么,不做什么,何必来问我一个外人。”
“萧寨主,是你让我谨记身份的。”
他把身份二字咬的极重,旁的话却轻飘飘的,可还是能听出淡淡的委屈。
听到他这样牙尖嘴利的反驳,萧乾愣了半晌,又在心下暗笑和苦恼,笑的是秦霜也有这般娇横的时候,苦恼的是今晚该怎么把人哄痛快了。
“话赶话就那么说出来了,你还当真?”
他拿起手里的玄色氅衣,轻柔地搭在秦霜的肩上,又用宠溺的眼神看他:“军者库夜里寒凉,别冻坏了身子。”
秦霜扫了眼落在肩头的毛绒绒衣物,没有抗拒萧乾的动作。
他并非不解风情的人,更多的时候,秦霜心窝里怀揣的小心思不比萧乾少,两人刚刚吵完了架,男人不光服软了,还变相认了错,此刻又对他温柔相待,关怀备至,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有人要服软的。
“手怎么冰成这样?到爷怀里来。”萧乾为秦霜裹好了氅衣,顺势就把人抱进怀里,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秦霜把手抵在他的胸口,没有反抗。
这个时候的他,就像只软绵绵的幼兽,任由男人对他“搓扁揉圆”,也要贪恋这一点点温情。
“这双手这么巧,可不能冻坏了。”瞥见桌上的针线,萧乾冷峻的眉峰中又多出了笑意,立即帮他吹气暖手。
“还在恼我?”看到秦霜不声不响的样子,萧乾抱的更紧了。
“没有。”埋在他胸口的人闷闷的回答了一句。
见他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萧乾愁的皱弯了眉。
他四下巡视着,在看见书架子上摆放的箱子后,突然双目大亮,拉着秦霜的手,没等人反应过来,就把人拉了过去。
“爷今晚给你看个好玩意。”
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