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起来。
路小骞听得耳根子疼,恨得牙痒痒,直接就想冲过去把贺彰暴打一顿。
“好你个贺彰,居然敢对萧爷的人下手,他娘的.....”
他把布条缠在刀柄上,说完便要向那两道人影杀过去。
这时一只有力的手臂,却挡在了他胸前。
“萧.....萧爷?”看到萧乾猩红的双目,路小骞心尖颤抖,脚底不由自主的绊了两下,险些栽倒在地。
“点火。”萧乾放下刀,举起火把命令道。
“啊?!这、这就要把人烧死?”路小骞大惊失色,呆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开口求情。
“路大哥,你是不是傻,萧爷的意思是点火,照亮了看清楚啊!”小弟群里有人骂了一声。
萧乾紧咬牙关,用幽深冷峻的眼死死盯着那两道身影,强压住心头窜起的怒火,哑声道:“贺彰这个吃里扒外地东西.....今天爷非宰了他不可。”
他声线低沉喑哑,气势又冷傲深沉,说起浑话来,不仅没有半点匪气,反倒有种上位者的肃杀之感,听得在场众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吭声。
正在这个关口,伴随着一根根火把的点燃,军者库骤然亮了起来。
“王爷,这块儿该怎么弄啊?弄来弄去都皱巴巴的.....谁——?!”
察觉到周遭的变化,贺彰陡然惊起,立即扬声问道。
“贺彰,你好大的胆子。”站在暗处的萧乾身形未动,滔天的杀意已经弥漫开来。
“萧、萧爷?!”听闻这低哑磁性的男声,贺彰的脸色微变,眉头也显现出了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
萧乾自黑暗中走了出来,视线牢牢锁在秦霜身上。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面色十分冷,双眼布满血丝,表面看起来仍是那个镇定自若的悍匪头子,可只有萧乾自己清楚,他耗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直接上前砍了贺彰。
“俺、俺和王爷.....萧爷,您误会了.....”
看见男人阴郁的神情,贺彰立刻反应过来,想要解释。
秦霜却在萧乾出现的一瞬,快速把那件氅衣藏在了身后。
深更半夜,不顾风雪来给他缝衣服这种事.....太不矜持了。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秦霜会做的事.....
但他脸上那本是害羞的红晕,在萧乾眼中,却有着病态和心虚的色泽。
“秦霜,你手里拿的什么?”男人带着压迫感走近两步,沉声质问他。
他类似于审讯犯人一样的问话,让秦霜怔了许久。
除去那次发病,他没有见过清醒的萧乾这样,充满怒火和厌恶的语气,还有那双仿佛刹那间就要撕碎他、野兽般的黑眸。
他那是什么表情,像要生吞活剥了他一样。
“什么都没有。”秦霜暗自抓紧手中的衣物,被他连连逼退,退到了桌子边缘,轻声回答道。
“好啊.....你不说可以。”萧乾快被气疯了。
他的胸口像被浇了壶烈酒,那抹酸疼很快点燃了他整颗心脏。
连日遏制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来人,把贺彰带下去,给爷严刑拷打。”
把冷冽的视线转向僵站的贺彰,萧乾沉声命令,冷峻的眉宇中一片肃杀之气。
“萧爷!”路小骞等兄弟颇为震惊。
萧乾的性情虽然有点冷,还有些暴,可遇事时向来冷静自持,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才会下令惩处,哪里有眼下如此“无理取闹”的时候?
可他们却全都忘了,当一个男人,还是翻云覆雨的一寨之主,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半夜和手下“私会”,一来是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