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萧爷,我.....”
“这样疼不疼?”萧乾专注地盯着秦霜的手。
“……有一点点疼,不过好多了.....嗯呃!”
此刻的戚默庵:“……”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屋里,他应该在屋外,并且他也不要叫什么戚神医了,应该改名叫戚多余!
窗外鹅毛飞雪寒漫天,卧房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微妙。
噼啪燃烧的火光下,不断掠过沉沉暮景,光晕折射在秦霜的雪肌乌发上,使他看上去像不食烟火的谪仙。
而他身后坐着的男人,眉峰似剑,双目如星,正握住他的手,细细察看上面的伤痕,连有几处细小的划伤也不放过,板着脸为他上药。
戚默庵不知在何时遛了,只留下了房间里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