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听闻此话,宋祭酒的笑意更深了。
他以军师的名义在萧乾身边陪伴多年,还是头一遭见他这样兴奋。
萧乾性子向来沉冷,掌管渡关山多年来,手段严酷雷厉,不论是对外还是对内,一向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做派。
很多时候,就连他也摸不清对方在想什么,唯独....对那摄政王秦霜的事,倒是上了心。
“那哥哥可有什么对策?”他轻叩烟杆,在桌面磕出几道灰迹,询问对面的男人。
萧乾眯起双目思索半晌,才回应道:“这几日爷懒得折腾他,就吩咐后厨,每日变着花样做菜,什么山珍海味、燕窝鱼翅,轮着给他送进柴房去。”
想要征服一个人的心,必定先征服他的身体和意志,他对此深信不疑,才会如此正儿八经的下令。
这命令又让宋祭酒笑的不停,险些被烟雾呛住:“哥哥要想疼人就直说,我寻思着那摄政王该不是瘦的硌手,你才要把人喂胖了,好一顿吃个够。”
他调笑的话并未引起萧乾的恼怒,反倒面目严峻的沉思起来。
“是硌手,又冷又硬,瞧着就硌手。”
他声线喑哑,不觉的攥紧手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只不过,爷喜欢他的性子。”
双手被困,跪在地上浑身发颤的秦霜,如同一株深陷泥潭,被玷污摧毁的芙蕖,想要挣扎摆脱,又无法抵抗淅沥的骤雨,想和泥浆一同沉沦,却不能接受自己的纯洁就地腐烂。
萧乾向来喜欢征服和探索,这种恶劣的性情深埋在他的骨血里。
从他离开北梁京都的那一天,就从未克制过,它像颗邪妄的种子,已在体内生根发了芽。
“听说摄政王还带了个小的?”宋祭酒用手支撑住下颌,神色平淡道。
“是带了个哑巴。”想到唐莲注视着秦霜时的依赖神情,萧乾眼神有些阴鸷:“这个小的,可就交给你了,祭酒。”
他这话说的平静,眉目里却有些许烦躁,像是甩了个烫手山芋给宋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