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直接化身小哭包。
他完全站不直身,双腿都被男人干得直打颤颤,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男人操得他浑身酥软,体内的力气一点点流失,软若无骨地趴在料理台上,脸颊贴在上面,被先前自己花穴里流出来的蜜液打湿了脸。
苏年红唇张着,神情恍惚,失神的叫着,“好深……姐夫不要……太深了呜呜……”
“嗯啊!!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孟延安!嗯唔啊哈……哈嗯!要到了!要到了唔……嗯啊啊。”
脑海里混沌一片,意识十分模糊,灵魂好像都要被身后额男人撞出肉体。
那种从高处跌落地面的失重感涌上来,苏年心里微微有些恐慌,他下意识要抓住东西来稳住自己,却抓了一个空,手还被男人用领带绑着,最后只能用力地握成拳头,指尖深深地嵌入柔嫩的掌心。
小腹忽然痉挛抽了一下,苏年“嗯哈”一声尖叫,阴茎一阵抖动射出几道白浊粘稠的精液来,再次被男人干到了高潮。
“呼呼……”他剧烈地喘息着,眼睛没有焦距地盯着前方,还没从这高潮里平复下来,突然又感觉花穴里一空,男人把巨大拔走了。
虽然刚刚才高潮了一次,可不知是不是他身体过于淫荡,没有被插够,没了肉棒的填满,更多的陌生的空虚感在他花穴里涌出。
苏年呜呜哭着,想让男人快点操进来填满他,又觉得太羞耻,于是紧紧地咬住下唇,忍住体内的空虚。
可是太难受了。
理智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苏年呜呜哭着,就在他要放弃理智向男人请求时,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抵在了他娇嫩的肉缝,温度冷得他打了个机灵,身体狠狠抽搐了一下,“姐夫!”
他拿了什么东西?
苏年努力直起上半身转头去看,但他还什么都没看见,就被男人拿着那冷冰冰的东西,挤进了他的花穴里。
瞬间,他小腹和双腿收紧,夹住了男人的手指个被他塞进花穴里的冰冷东西。
苏年牙齿打着颤,“孟延安……嗯呜……你,你给我塞了什么东西?嗯哈……好冰!”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年年不是饿了想吃东西吗,姐夫把你刚洗的草莓喂给你了,喜欢吗?”
草,草莓?
苏年一双眼睛蓦地瞪大,“孟延安你疯了?你怎么可以把那东西放在我那里?”
惊得姐夫都不喊了,直接叫名字。
孟延安挑了挑眉,不以为意,“不是年年说饿了么,我只是满足一下你的需求。”
“你……”苏年想骂他,良好的教养让他想不出来更多的骂人的脏次,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变态!”
不变态怎么可能对着他做这样的事,还把草莓塞进他身体里。
太变态了。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孟延安是这样的人,是因为还没有被他这样那样的操过么。
那姐姐知道吗,他和姐姐……
花穴里的手忽然动了一下,将放进去的草莓捏碎,汁水一下子爆开,喷在了肉壁边上,打断了苏年脑海里的猜想,“嗯啊!孟…孟延安…?你干嘛要捏碎……”
“呜啊,你把草莓拿出来……呜呜太冰了……我受不了……好冰啊!”
男人充耳不闻,仿佛没有听见少年的哭叫,又拿起几颗葡萄和草莓在掌心,排着队一颗颗的塞进了他的花穴里,再用两根手指捏碎。
花穴里本来就很多的蜜液,现在又多草莓葡萄汁,汁水爆满,装不下了,没有东西把那里堵着,混杂着水果香甜气息的汁水便顺着肉缝流了出来,沿着苏年那双白嫩细长的腿往下掉。
孟延安蹲下身,掰开少年的双腿让花穴露出来,盯着不断吐出粉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