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保护协会去,一定能把那些向来目中无人的高等级雄虫气得炸开了锅。但是施暴的雌虫既然有能力从非法途径搞到幼年雄虫,又派人送到她这里,那他也一定有办法让雄虫保护协会闭嘴。
帝国里厌恶雄虫的雌虫不止她一只,只是手段不同。但是莫妮克很难对这种方法表示赞同,虽说她多了一具研究样本,但假若是完好无损的雄虫,研究价值一定高出好几倍。
莫妮克吩咐自己的亚雌手下把小雄虫泡到莹蓝色的营养液里,无视了那几个母爱泛滥的护士在小雄虫身上偷偷的揩油。
她提取了小雄虫的毛发样本,放到检测仪里。果然,查无此虫。
她看着空荡荡的资料库有些发愁,又看了眼营养液里的伤痕累累的小虫,眉头锁的更紧了。
从生命体征仪器来看,这小家伙心跳和呼吸都浅得可怜,精神力更是可怕地低迷。雄虫的身体素质比雌虫要差的多,他这副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更别提从他身体里提取精液或者信息素样本了。
莫妮克隔着疗愈缸看了一会儿,小雄虫的双眼一直紧闭着,说不定即使在昏迷的黑暗里,被轮奸的噩梦也在一遍遍地上演。她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用最温柔的方式覆盖住了这具瘦小的躯体。
小雄虫眉眼精致,一看就是雌虫最喜欢的模样。就算他醒不过来...做成个皮相讨喜的标本,摆在实验室里也好看。
这么想着,莫妮克心情又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