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真相只有一个,他真的笑了,最普通意义的笑。我的手不听使唤,反复拉进度条,把那一声气音听了不知道多少遍。
说真的,我真像那种变态或者痴汉。
但这一声笑被电流模糊成朦胧的心动,全塞进我心里,总感觉这一声笑后面不应该接“挂了”,而应该接一些更肉麻的话,他这么笑应该属于勾引的范畴。那如果他笑了,是不是意思就是以后还可以见他,甚至,他允许我亲他?!
这个想法伴随了我一整夜。
给我哥打电话之前还以为晚上我肯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没想到打完那通电话我睡前抱着手机反复听了几遍录音,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什么朋友之间的背叛和我妈在柳家受了多大委屈都被我置之脑后。
早上睁开眼睛的瞬间我随手往身下一摸,被迫跟自己另一位“兄弟”打了个招呼,早,你也醒这么早。但我知道它为什么这么精神,我梦见我哥了,梦见我事到临头不敢亲他,他掐着我的脖子向我讨吻,那不算是讨吻,应该这么说,他掐着我的脖子强吻我。
梦里被荷尔蒙盖了一脸,他亲得我腿软到站不住,他还以为我想跑,又被狠狠箍进怀里。我连被他用烟灰烫到疼得想哭都没跑,被亲怎么可能会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