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病逝了,要说亲人也就我家了,我从来没没有听过这种事情。学长提电车难题,是因为景安哥吗?”
他抓了抓头发看向权子欢,脸上依旧是那份天真,似是很迷惑:“我知道的是我哥他给自己过多要求,精神压力极大,本来就临近崩溃边缘,恰逢他唯一的亲人去世,心里防线彻底塌了。”
“我记得之前有一本书说天才与疯子相互为邻,医生特地强调了这句话,让我务必注意我哥的心里状态,学长刚刚那些事情是从哪听来的呢。”简季宁黑黝黝的眸子睁得很大,满是迷茫,自问自答似的说:“我都没听说过呢。”
“对哦,哥你说从哪听来的。”权子乐又看回自家哥哥,严肃道:“你可别听那些谣言啊,没有证据都是假的。”
权子欢带着笑容摇摇头,“我去心理治疗室拿药的时候,无意中从治疗室里的医生口中听到的,当不得真,所以我也不确定。”
“这样啊,那应该不是说的我哥吧。”简季宁点着下巴想着说,“估计是说别人,学长听错了。”
权子乐笑容不变,浓密细长的睫毛微微扇下,“可能是的。”
“哎,我觉得是假的。”听到是别人说的,权子乐皱着的眉松下,叹气道:“不过景安学长这样的惊才艳艳,确实会有很多势力盯着吧,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