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想明天就来给我收尸吧。”
中原中也:“……”
他选择妥协。
于是,就发生了上述的一幕。
“你为什么非要见他?”中原中也不解地看着瘦弱的黑发少女,“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
“无缘无故的善意更恐怖,尤其是来自港口Mafia的善意。”片雾话锋一转,清冷的嗓音淡淡地说,“但这些都无所谓,我只想知道真正救了我的人是谁。如果他有什么愿望的话,我可以用能力帮他实现,就当支付报酬了。”
“需要的话就不会放你走了吧。”话虽然如此,但中原中也至今不知道首领到底图什么。
片雾放下了捂着脖子的手,伤口已经不冒血了:“中原先生,这个因果关系是不成立的。”
“行了行了。”中原中也摆了摆手,不想和她争辩那么多,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片手帕递给她,“擦一下,我带你去总部。”
“……”片雾看了看手帕,又看了看他。
读懂了她的眼神,中原中也嘴角一抽:“不是无缘无故的善意,行了吧?就当是不能让你一手血地去见首领。”
片雾觉得自己一手血和去见首领这两件之间没有人冲突。
她盯着橘发青年看了一会儿,直到把他盯得有些不耐烦了,她才小心谨慎地接过了手帕:“谢谢。”
刚才对自己动手迅速的少女,现在却搞得像对方要谋杀她似的,格外惜命,仿佛手帕上涂了迷药一样。
中原中也:“……”
怪人,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最终,片雾如愿以偿地带到了港口Mafi的本部大楼。
首领办公室位于走廊尽头,她站在坚固的双开门前,默默地注视着前方那位年轻的干部。
“首领,我把栗花落片雾带来了。”
数秒后,门内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进来。”
“失礼了。”
港口Mafia的首领办公室十分宽敞气派,但片雾只感受到了浓厚的死亡气息,推开门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压抑气息迎面而来,甚至超过了栗花落家族负责□□她的房间。
那里好歹能照到阳光。
而这里四面都是黑漆漆的,唯有负责照明的烛台摇曳着微弱的光,但这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光在这片黑暗的盛宴中显得更加孤立无援。
片雾不喜欢这里,要是囚禁她十年的地方是这种不见光的环境,她可能早就疯了。
她看向坐在中央那把黑色座椅上的房间的主人,他比自己想象中的年轻太多了,她以为能坐到这个位置的至少是四十岁以上的中老年人,但眼前这位看起来只比自己大几岁。
年轻英俊的黑发男人穿着高档的黑色外套和黑色靴子,一只眼睛被绷带缠绕着,若不是脖子上的那条红色围巾,他快要和黑暗融为一体了。
他的气质和刚才的声音给人的感觉相同,像跌入冰窖似的,冷冰冰的,但当他的眼神投向自己时,片雾发现了一丝冰川融化的迹象。
“好久不见,片雾。”他换了一条交叠着的腿,熟络地从她打招呼,仿佛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字里行间隐隐流露出一丝怀念和眷恋,“没想到你对于要见我这件事那么执着。”
片雾沉默地注视着黑发青年,她非常确定她从未见过这个人。
“你……”
中原中也刚想提醒一言不发的黑发少女注意自己对首领的态度,却被太宰治微笑着制止了:“没关系。”
中原中也满脸写着不赞同:“她连组织的一员都不是,能直接见你已经是破例了,更何况她的能力那么危险——”
“中也。”太宰治弯起嘴角,声音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