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手还是情侣吵架,这种事先放一边去,他不信这条青花鱼会放着她不管的。
然而,准备去联系搭档的他发现他还处于被拉黑的状态。
中原中也:“……”
他只好重新买了一张电话卡,直接拨了过去。
“太宰,你知道千裕在哪儿吧?”电话接通后,中原中也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直入主题,“她喝醉了,状态很差。”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儿,不冷不淡地硬了一声:“嗯,还有别的事吗?”
“……”中原中也恨不得立刻回国,把太宰治揍一顿再去亲自接人,“那你倒是去接她啊!国内时间很晚了吧!?”
“在路上了——”太宰治慵懒地说,“那么关心不死原小姐,你是她的妈妈吗?所以说为什么她会打电话给你啊?就算她把港口Mafia的人都找了一遍,你也是最后的选项啊。”
中原中也抽了抽嘴角:“她本来要打给一个叫骸的人。”
太宰治发出一声无情的嗤笑:“怪不得,打错了,我就说她怎么可能会找你。”
“……混蛋太宰,你赶紧给我滚去接人!!!”
电话被挂断了,耳边回荡着一阵忙音。
太宰治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
——骸……吗?
原来如此,是那位被关在复仇者监狱的水牢的彭格列十代雾守六道骸吧。
他放下手机,朝着Lupin的方向走去。
……
“啊,您来了。”Lupin的调酒师对太宰治微微一笑,“我还苦恼该怎么办呢。”
“嗯,我会送她回去的。”
太宰治放轻脚步走向了片雾,她安静地趴在桌上陷入了沉睡,眼睛有些红肿,难怪中也说她状态不太好。
他背起熟睡的黑发少女,调整好了姿势便离开了Lupin。
她太轻了,压在背上没什么重量,背着她到了门口的太宰治感受不到一点疲惫,他甚至觉得这段路太短了,他还想背着她多待一会儿。
太宰治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地把片雾放到了床上。
她的房间比以前乱很多,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帽子,正好留意到了地上一本摊开的相册,把它捡起来,从里面掉出了一张残破的照片。
他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是他们四个在Lupin的合照,但她把安吾撕了下来。
他苦笑一下,该庆幸她没把他撕下来吗?
他把相片装回了相册,和帽子一起放在了床头柜上。
衣角被轻轻一拉,太宰治偏过头,床上的黑发少女半梦半醒地眯着眼睛,声音带着醉意:“治……?”
她微微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没睡醒,出现幻觉了。”
她松开手,闭上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房间内安静了几秒,直到传来少女匀称的呼吸声,太宰治才缓缓道:“……不是幻觉啊,片雾。”
他想,这是最后一次他们互称名字了吧。
……
同年,港口Mafia最年轻干部太宰治在任务过程中放弃任务,叛逃组织。
在地下工作两年洗白档案后,他加入了武装侦探社。
又过了两年,他终于喊出“片雾”这个封尘了四年的名字。
……
“看在他的份上,亦或者是,我好歹是他的朋友——包括现在对我的态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如同情人呓语般的声音轻柔地响起,片雾恍惚了一下,往事似风从脑海中迅速地掠过。
“……不是。”片雾熟练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她扬起嘴角,脸上绽放了一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