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路上想好该怎么处理那些麻烦的能力者了。
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像喝中药似的一口气喝完了草莓汁,片雾把易拉罐丢入垃圾桶,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碰撞声,作呕的味道回荡在嘴中,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太宰先生说得对,她确实安分太久了。
就当是摆脱“不死原千裕”这个身份的最后一场狂欢吧。
片雾走回客厅,她瞥了一眼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相册,那是失忆时的她拿出来给六道骸看的那本。
其实这里面收集的不单是她和太宰治的合照,只是那张照片的气氛太暧昧了,才会让没有记忆的她理所当然地产生那样的联想。
像是对待价值连城的珍宝般的,她动作轻柔地翻开了相册。
第一张照片是站在花海里的蓝发青年,蓝色的花之海洋作为背景,衬得他身上的那份捉摸不透的神秘感更加强烈了。侧着身子的他露出了半张脸,蓝色的眼眸似大海般一望无际。他轻挑着嘴角,无论何时,他总能让自己的每一个表情都带着似有似无的嘲讽,像是讽刺这个腐烂罪恶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