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原千裕惊讶地瞪大浅紫色的眼睛,那道术式居然穿过了能够挡下一切攻击的屏障!
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没有攻击性的术式,所以才没有挡下!
——该死,大意了!
但为时已晚,屏障几乎是贴着她展开的,她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术式笔直地命中她,将她包裹其中。
……
意识昏沉沉的。
手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啊啊,头也好疼,快炸掉了。
她一点也不想动弹,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但她不想任由自己陷入无尽的黑暗中,她讨厌看不见光的地方。
于是,她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
“终于醒了呀。”
她茫然地眨了好几下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她看向发声的人,是一个戴着黑色眼罩的白发男人。
“kufufu,号称无敌的你也有失手的时候吗?”
耳边又响起一个轻嘲的声音,她扭头看了过去,说话的蓝发男人顶着一头奇怪的凤梨叶造型,和他的笑声一样诡异。
她没有理会这两个人,而是沉思地捏着下巴,现在她的脑子里迅速浮现出如下两个问题——
……他们是谁?
以及,她是谁?
“哦呀哦呀,看来真的失忆了呢。”尽管她一句话都没说,但奇奇怪怪的蓝发男人已经从她的反应中得出了结论,那双一红一蓝的异色眼眸让她无端不适,刻着字的红色眼睛像是汇聚了来自世间的所有恶意,他喃喃着,“这下麻烦了。”
“嘛,先向她解释一下情况吧。”戴着眼罩的白发男人笑眯眯地说,“我叫五条悟,是不死原小姐你的朋友,也是我把被袭击的你救了下来——啊,忘了说了,你的名字是不死原千裕。”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好可疑,对一个失忆的人强调是他救了自己,像是在特地拉近她的好感、降低她的警惕心,而且他说出的那个名字——不死原千裕,但她总觉得自己似乎不叫这个。
绝对另有所图,需要防范。
“你被一个诅咒师袭击了,他的术式能够夺取一个人的记忆力。”五条悟问,“你还知道什么是术式吗?”
她摇了摇头。
于是,他用简单的语言解释了几个专用术语,比如咒术师、诅咒、咒力等,还不忘提一嘴自己是最强咒术师,在她心中的可疑程度直线上升。
“我怎么才能恢复记忆?”她说出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你在纸上写下试试~”
“?”
在她疑惑的目光下,五条悟递来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写下的必定成真,这是你的能力。”悠扬的男声传入她的耳中,蓝发男人漫不经心地说,“但我猜是没用的。”
写下的必定成真……?她在心中将信将疑地重复了一遍。
听起来有点恐怖。
她腹诽着,在纸上写下了“麻烦让我恢复记忆”,但就像蓝发男人说的那样,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哦?连她的能力都做不到吗?”五条悟饶有兴趣地问,像见到了什么新奇事物。
“那个人的术式不是作用在精神上的,而是把记忆凝结成珠子取走,所以这种情况就不是‘恢复’了,而是‘找寻’。”
“原来如此。”
五条悟一下子就明白了,之前虎杖悠仁问过她的能力能不能找到宿傩的手指,当时她说做不到是因为没有见过外形、没有具体情报、没有掌握位置。
“这种情况找武装侦探社的那位也没用,看来只能找到那个诅咒师了……”蓝发男人顿了顿,他注意到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