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地爬起身来穿好衣服,然后用手撑着墙壁,缓慢地走出浴室。
……
之后的两天,裴清砚一直陷在深深的纠结之中。他很想去说服自己陆景不会去青楼;可在撞破陆景和陈俞衡做那档子事之后裴清砚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自然不可能再如从前一般无条件的信任陆景了。
“清砚,你在听我说话吗?”此时正坐在裴清砚对面的陆景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于是在裴清砚面前摆了摆手。
“啊,你刚才说什么?”裴清砚扩散的思绪慢慢回拢。
“我说,我今天下午要出门一趟办点事情,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
“和谁一起?”
“还能有谁,都是些你认识的人,我的几个朋友罢了。难道你不信我?”
“当然不是了。”
“那就好。这样吧,我争取办完事情就早些回来,一刻都不耽搁。嗯?”
裴清砚仔细凝视着陆景的面容,想要从他的神情中找出破绽。然而陆景看上去神态自若,十分正经,根本找不出一丝漏洞。
裴清砚脑海中又一次响起那日季凌说的话,他抿唇点点头,低声道:“好吧。”
“你怎么看上去脸色有些差呢?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陆景握住裴清砚的手柔声问。
“我没事,许是昨晚夜里有些失眠没有睡好,所以才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吧。”裴清砚抬眸勉强地笑了笑。
陆景抚摸着裴清砚的发丝,关切道:“那你待会再回屋睡一会吧,我一会让厨房去做一个安神的汤给你送过去。”
看着陆景温柔的神情,裴清砚的神色更加黯淡。他没想到陆景竟然能够如此自如地说出欺骗自己的话,可见陆景确实没有那么在意自己吧。
如今仔细想来,陆景之前多次外出寻欢作乐都是用的这套说辞,而裴清砚因为相信他,一次也没有过问和怀疑过。
陆景出门后,裴清砚独自在房中坐了许久。
回想起和陆景相处的点点滴滴,裴清砚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陆景这样对我,难道不怕我知道真相之后伤心难过吗?
也许,他的确根本就不喜欢我吧……
终于,裴清砚起身走过去打开了衣柜,从暗格中取出了季凌给他的那个盒子。
小穴里插入一根玉势之后,裴清砚发觉自己的行动变得十分的不便。
每挪动一下腿,体内那根玉势就会在蜜穴中移动乱撞,挤压碰撞到柔软的甬道内壁。才走了没有几步,裴清砚便被这根粗硬之物折磨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
府内的一名侍女见到裴清砚独自走在庭院中,脸色似乎有些不对,走路的姿态也扭扭捏捏,挺翘的肉臀随着步履左右摇晃,于是便走上前去搀扶,“您没事吧?”
“唔!”
塞满肉穴的东西因为裴清砚双腿发软,一个大幅度的晃动猛地顶在肠壁上,碾压摩擦着里面的敏感点,裴清砚一时没忍住叫了出来。
“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要不我扶您过去石椅那边坐一会吧。”侍女赶紧搀住裴清砚的胳膊,防止他摔倒。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的。”裴清砚强忍着难受急忙道。
裴清砚屁股里还塞着一枚玉势,本就行动不便,若是坐下去保不齐那东西会在肉穴中挤往更深处,到时候可就更难拔出来了。
侍女见裴清砚双颊酡红还这般推拒,误以为他只是不愿意麻烦自己,于是热心地说:“我还是扶着您过去去坐坐吧,我看您确实身体有些不舒服,不如休息休息再走。”
裴清砚身体酥软,被肉穴里的玉势顶得发不上力,只好被侍女半架着坐上了石椅。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