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湿黏黏的汗水浸润了全身。
男人把性器抽出来,附在裴清砚的耳边低语:“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季凌。”
……
此后的三个月,裴清砚每天都在春江馆接受对身心的调教,日复一日地变得更加魅惑诱人。
五月的最后一天,馆主要来检验最终的调教成果。
歌舞声色之间,裴清砚赤足踮着脚尖登上了春江馆中央的舞台。
裴清砚披散着浓密的乌发,戴着挂耳水滴形珍珠金色流苏面帘。
胸前交叉绑带的挂脖露脐上衣完美地显示出裴清砚清晰可见的锁骨和曲线优美的腰肢。大红的裙摆两侧都是开到大腿的高开叉,每走一步都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
喧哗的室内在裴清砚登台的那一刻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堂内的客人们的视线都被台上的美人所吸引。
琴乐响起,裴清砚翩然起舞,脚腕上佩戴的脚环上的银铃随着轻盈的舞步发出悦耳的脆响。
裴清砚宛如一只精灵一般旋转着舞蹈,转身回眸之间自是顾盼生辉。雪白的身躯在布缕之间若隐若现,柔韧曼妙的舞姿让台下众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一舞毕,裴清砚垂眸温顺地屈膝跪坐在舞台正中央,安静等候着馆主的发话。
看着一个绝艳的极品美人就这样跪在自己面前,客人们只觉得呼吸沉重,下身肿胀似有仰起之势。
“很好,清奴已经被调教得如此乖顺诱人,我很是满意。”馆主缓声开口。
“我什么时候能睡上这小美人一晚,快开个价吧!”台下有人兴奋地叫嚷着。
“不急,不急。”馆主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点了两下,“想和清奴共度良宵自然是可以,不过嘛,价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