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扶起裴清砚让他躺倒在自己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笑。
“果然还是会心软救我的啊。”
……
好温暖……好舒服……
裴清砚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意识昏昏沉沉,好像是坐在一叶微微摇晃的轻舟上,随着柔和的溪流飘荡着。
裴清砚睁开疲乏的双眼,眼中蕴着迷离水润的涟涟微光。
“嗯……”
裴清砚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着,身上的衣衫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坐在季凌身上,双手软软地搭在季凌的肩膀,身下的蜜穴被粗硬之物给塞满。
季凌握着裴清砚的细腰,粗硕的阳物一下下顶弄在柔嫩的肉穴深处。
“嗯啊……你,你在做什么……”
季凌温柔地吻上裴清砚的唇,“疗伤啊,我受了伤,用双修之法能够帮助我更快地恢复,所以我们这样是很正常的吧。”
原来是这样吗,是很正常的啊……
裴清砚的视线落在季凌手臂有些渗血的绷带上,总觉得有些奇怪。然而季凌的肉棒在自己体内不停顶撞,猛烈的冲击将他原本就很混乱的思绪撞得更加零碎。
昏暗的山洞里,两具肉体紧紧贴在一起,潮湿冰冷的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淫欲的腥味。
裴清砚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着,跟随季凌顶弄的节奏摇晃着腰肢。他乌黑的头发在雪白的裸背上散乱摇曳,足背高高弓起,修长匀称的双腿颤抖着绷紧。
季凌埋头亲在裴清砚纤细的脖子上,白皙的肌肤上显现出点点红色的印迹。
其实要对付那些妖物根本不需要裴清砚出手,季凌一人就能将他们全部打倒。季凌在裴清砚靠近自己之时就发现了裴清砚的法力已经恢复了一些,于是便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随后又假意被打倒,以此来试探裴清砚。
季凌一下下抚着裴清砚柔顺的乌发,轻声笑道:“你还真是善良啊,居然不趁这个机会杀了我。”
裴清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被火烧一般发烫,浑身像是没了骨头一样酸软又舒服,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季凌所说的话的含义,“唔啊……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不用想那么多,好好为我疗伤吧。”季凌捏住他胸前已经熟透了的樱粉色乳豆轻柔地弹拉。
“呀啊!”
胸前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裴清砚不自觉失声叫了出来,雪白柔腻的双腿之间变得更加湿润了。
“乳头怎么如此敏感啊,你自己看看它们立起来的形状,很漂亮呢。”季凌手上继续搓揉拨弄着裴清砚的乳豆,阳具持续快速地顶撞在被淫水打湿的肉穴里。
裴清砚不自觉地听从季凌的话,呆呆地低头看向胸前,粉嫩的乳豆在季凌的手中被蹂躏得发红肿胀。
他微张着樱口,嘴里温热的吐息扑洒到季凌的脖子上。纤长的睫毛上颤盈盈挂着水珠,欲坠不坠。一身雪白的嫩肉上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紫红,熟透了的诱人肉体尽显赤裸裸的蜜桃色欲。
季凌对裴清砚的身体了如指掌,粗硬的阳具在蜜穴里冲击着,每一次都顶弄到肉穴深处柔嫩的敏感点。
裴清砚无力贴在季凌身上,迎接着一浪浪身体快要无法承受的激烈快感。阳具一下下仿佛是戳在自己的心脏上面,强烈的倒错刺激从尾椎骨一路上升。
裴清砚恍惚地眨眨眼,觉得这具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淫乱的小穴不知羞耻地收紧吮吸住肉棒,贪婪地渴求着季凌的气息,肉穴每一次的收缩都好像是要失禁一般挤出缕缕粘稠的爱液。
季凌引诱着裴清砚张开嘴巴,舌尖逗弄着裴清砚的香舌在淫欲的水光中起舞。裴清砚嘴角流下的涎液顺着锁骨淌到肚脐,柔腻浑圆的雪臀淫乱愉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