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砚的肉体已经极其的敏感,慧灯每一次的抚摸都能让他产生快感。尽管裴清砚还没有恢复意识,依然处于沉睡中,但随着慧灯在他的腿上不断摩挲,他微张的樱口还是吐露出浅浅的呻吟。
慧灯的双手上移,终于触及到湿润的秘处,他的目光一黯,还是忍住了侵犯他的欲望,将手收了回去。
“可惜……目前是不能再加强淫纹了。虽然让你被那些粗鄙的乡野村夫肏能不断打破羞耻心和心理防线,不过若是被那位大人发现了其中端倪,恐怕是得不偿失。”慧灯掐了一把裴清砚的脸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去找辰逸吧,毕竟他已经被改造完成了。”
……
最近几日慧灯大师都没有再对我进行治疗了,这是怎么回事……
裴清砚坐在桌前看着窗外,思考着治疗蛊毒的事情。
自从那日的强化治疗之后,慧灯便再也没有让裴清砚去过内室进行治疗。若不是每日清晨都还在喝符水,裴清砚都快要忘了自己来浮生岛是为了医治自己的蛊毒了。
“叩叩叩。”是敲门的声音。
是谁?裴清砚疑惑地眨眨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洒下一片阴影。
他走过去打开房门,辰逸的头突然从旁边冒出来。裴清砚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切,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真是没劲。”辰逸撇撇嘴,大摇大摆地走进房,好像这就是自己的寝屋一般自然。
辰逸身后的慧灯冲裴清砚笑笑,也走了进来。
慧灯进了房后便自顾自地坐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着,也不说什么话,让裴清砚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杯茶饮尽,慧灯终于开口:“这些时日你体内的惑阳蛊应该没怎么发作了吧。”
“没错,最近我的精神也好了不少。只是我不明白,为何您近日不让我再去内室治疗……”
“这惑阳蛊在你体内潜伏已久,毒性颇深。那日的强化治疗之后,我发现若是强行镇压,效果反而不好,所以便暂时搁置了治疗进程。不过……”
裴清砚疑惑:“不过什么?”
慧灯笑了笑,不紧不慢道:“我最近发现一样珍奇药品对治疗惑阳蛊有奇效,若是能得到它,半月之内便能清除你体内的蛊毒。只是想要得到它我们需要冒一点风险,因为这药品只存在于弥罗秘境。”
“弥罗秘境?那不是妖界的领域吗?”
“没错,我们若是想要取得这种药,就必须潜入弥罗秘境。”慧灯笑眯眯,撩起站立在他身侧的辰逸的衣袍下摆,大掌握住炽热地阳具缓慢地撸动起来。
辰逸的双唇抿紧,眼神有些害羞地游移,一缕薄红顺着他的脖子蔓延至脸颊。尽管在外人面前被慧灯撸动玉茎让他有些不自在,不过他还是没有躲闪,只站在原地任由慧灯上下其手。
裴清砚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吃惊,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大脑一片空白,突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察觉到裴清砚的视线,辰逸皱起微红的眉,“你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做什么,在佛堂内接受大师的抚摸和手淫不都是很正常的吗。”
“正常?”裴清砚困惑的语气中透露着不认同。
“难道不是吗?”慧灯忽然从手中变幻出一根熏香,他将熏香在裴清砚面前晃了晃,让烟雾弥散得更快。
“啊……确实是正常的吧。”烟雾缭绕在眼前,裴清砚突然觉得自己的内心变得非常平静,认为慧灯这样做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明日我们便启程,到了弥罗秘境之后自然会有人接应我们的。”
“好……”
第二日,裴清砚便跟着慧灯登上了前往弥罗秘境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