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友,请你将裙子脱下,把后背朝上,趴在这个毯子上。”
裴清砚闻言将轻薄的纱裙褪至脚跟,抬脚让纱裙和身躯分离。他一双白嫩的玉足踩在绒毯上,接着双腿伸展,让整个身躯都趴在绒毯上面。
“诸位,今日我要向你们展示一种之前从未传授的修行方式。那便是心中默念经文,加以在后背用毛笔蘸取特制的药水抄写佛经梵文。如此每月重复操作十次以上,便可清心明神,淡化心中的邪恶欲念。”
慧灯话音刚落,裴清砚便觉得背上一凉。慧灯将蘸取了加入催情淫药的朱砂颜料的毛笔点在裴清砚后背,一笔一划写着歪歪扭扭的经文。细软的毛在裴清砚的背上擦过,这酥痒的感觉引得裴清砚身体微微颤动。
毛笔触及到的皮肉,皆麻痒难忍,裴清砚的嘴里忍不住发出难耐的闷哼声。裴清砚控制不住地情欲高涨,他的双腿微微弯曲,通身覆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忍住,不要乱动。这是重要的修行,你要集中精神,心无杂念才是。”慧灯按住裴清砚的腰身,凑近他的耳朵低声道。
“嗯啊……是……”一滴晶莹的汗液顺着裴清砚的下颚角滑落下来,裴清砚的喘息声凌乱,已被情欲折磨得眼角泛红。
方才进来的几名佛修此时也没有闲着,他们一人怀抱着一名失去神志的俊俏少男,一只手握着俊男身下的玉茎有节奏地上下搓揉着,同时粗糙的大掌在俊男的身上游走抚摸。被褪去衣衫的少男们在他们高超的技法下浑身颤栗,惊叫连连。
“在修行中感受到快乐和愉悦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这项修行能带给你们快乐的感受,你们才有动力继续坚持下去,不是吗?”慧灯一面在裴清砚白嫩的后背上奋笔疾书,一面对台下的俊男们说。
“嗯啊啊啊啊……呃啊……”
“呀啊……啊啊啊……”
台下的几名少男早已经沉沦于欲海,完全接收不到来自外界的任何信息,只想尽快在佛修的手中绽放。他们的身子都软成一滩泥,全靠身后佛修的支撑着才没有摔到地上,口中不断吐出甜腻的呻吟声。
慧灯见众人都如他所料沉溺在无边的爱欲中,嘴角勾起一抹笑。
“裴小友,你现在身上有什么感觉啊?”慧灯用毛笔在裴清砚的雪臀上重重一按。
“唔!”裴清砚大口喘息着,“身上好痒……好热……”
“你要切记这一切都是为了磨练你的意志,你能忍受下来的是不是?”
“可是,好难受啊……身上,身上好痒……”裴清砚泪眼婆娑,脸颊酡红,双手抑制不住地伸向后背想要抓挠止痒。
慧灯用毛笔一下子打在裴清砚的手背上,细腻的皮肉上立刻显现出一道红痕。
“不许去抓,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吗?你还记得那日你是怎么说的吗,你要听从我的一切命令对不对。”
“嗯啊……是,是……我不会去抓了……”
“这才乖嘛。不过见你如此难受,我也实在是于心不忍。我有一个方法能助你脱离这份痛苦,你愿不愿意听?”慧灯手中的毛笔还一圈圈在裴清砚的蜜穴洞口外打转,激得裴清砚的嫩臀抖出炫目的臀浪。
“愿,愿意!我好难受啊,大师救救我……”细密的汗液将裴清砚郏边的碎发打湿,朦朦胧胧间他听见慧灯长辈般慈祥的声音,立刻哽咽着抓紧慧灯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慧灯微微一笑,将插在裴清砚后穴中的假阳具往里一按,“只要你用这根阳具在你穴中抽插,成功达到后穴高潮,便能消除这一切痛苦了。”
裴清砚失神地双眸中闪过一抹淫欲的神采,他双手抓住含在小穴里的粗硕阳具,将其抽出又插入,假阳具硕大的顶端不断陷入他湿热的神秘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