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主子。”白慎之垂手而立,沈铭晖早已屏退左右,偌大的书房只留他二人。
“话传到了。”沈铭晖将手中折子搁到一边,瞧着白慎之。
“是。”白慎之一顿,“苏酒十分在意师景。”
沈铭晖端起冒着热气的茶盏抿了一口,“朕心里有数,她心系师景,便有把柄在朕手中,才能好好为朕做事。你瞧着苏酒对誉王如何。”
白慎之摇了摇头,“逢场作戏。倒是誉王爷只怕是动了真情了。”
沈铭晖微微一笑,“还需朕推他一把。”
……
世子的洗三的宴席上自然没有沈世舟的身影,这便是苏酒的目的,她就是要让魏袭华不痛快,她早晚要入誉王府的,激起这个女人的战斗欲,对她百利而无一害。
福晋还在月子里,一应事宜都交由侧福晋唐婉娥负责。沈世舟借口军营有事不能赶回,沈铭晖自然不会戳破,甚至下了一道旨意褒奖誉王爷一心为国,又赏赐了好些东西。
魏袭华自然不会被两三句话蒙蔽,派了人去军营查看,见王爷确在营帐中,并没有跟那女人厮混在一起,这才踏下心来。
沈世舟脸上的伤倒不打紧,涂了几日药也就没了印子,倒是臀上养了许久才能如常下地行走。沈世舟回了王府先是去瞧了瞧小世子,才转道去见誉福晋。这些日子沈世舟都独自住在书房内间,由秦屿伺候,他臀上还有几道青痕没褪,更要紧的是贞操锁,不能叫人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