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沦陷了,大脑像是宕机,想不起任何事。
他又吻到了脖颈,我毫无防备的侧头露出脖颈,在他吮吸亲吻的肌肤下,就是跳动着的动脉。
迷迷糊糊的,我说道:如果你想,可以吸的
让我的血液,流进他的身体中,成为他细胞的一部分,是不是也算占有了他的身体呢?
你的想法很危险。莫兰喘着气说:但是我很喜欢。
然而他松开了我,并没有吸血。
我躺在沙发上过了两分钟,才恢复清醒,忙捂着脖子坐起身。
莫兰重新拿起书,靠在沙发上慵懒的看了起来:还是没有疤痕的脖子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