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坐到沙发上。他的后穴里,之前射进身体里的液体现在慢慢向外流,肯定会把布艺沙发弄脏,但是沈河清完全不介意,他面对楚玄有极大的宽容。
沈河清把吃的放在侧面桌上:“去洗洗手。”
“我累了,像现在的样子没办法走那么远,我要休息。”
沈河清竟然也惯着他,手洗干净,坐在他旁边,拿着小三明治一口一口给楚玄喂进去。
“你的服务真周到。”楚玄嘴里塞了东西,含含糊糊说着,“真不错,随便放点东西看看吧,光是吃没意思。”
“我记得你说今天去河套玩水。” 沈河清给他擦了嘴角。
楚玄想了想,说:“那有什么好玩的,我以前就不感兴趣,现在也不会转了性,忽然提一嘴罢了,实在闲着了再去那。”
“也对。”沈河清点头,“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你乏了。”
“你怎么不见累。”
“因为我种花,那些东西收拾起来很麻烦的。”沈河清抱怨道,“往往是一天收拾下来就直接睡觉,饭都顾不得吃。”
“这么麻烦,那我把我栽下去的再挖出来好了。”
“不用,我会替你照顾的。”
楚玄哈哈笑了:“清哥,你人真好。早知道就早来你这里当个废物米虫了。”
“我怕我养不活你,所以你还是要自己努力。而且现在你也应该做些什么。”沈河清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这样就像是你用身体换取照顾一样。”
“唔……那就结婚好了,结婚,一切就都正当了。可以让一个人当个懒虫。”
“啊,可以吗?”沈河清似乎真的有在思考这个提议。
楚玄大笑着:“才不行,我才不要一辈子当米虫,会成废人的。”
“这样啊。”沈河清似乎有些可惜。
然后他们之间就变得安静,直到楚玄主动打破:“清哥,你想过再回城市里吗?”
“我?我怎样都好说,喜欢就待在那里,不喜欢就回来。你问我了,脑子里有这个念头才会问这个问题。那你是怎样想?”沈河清问。
楚玄有些茫然:“我可能还是要回去的。习惯了热闹的地方,这里就显得有些空旷。”
“如果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回去,你会开心吗?”沈河清问。
楚玄其实不懂他为何对自己执着,看样子,沈河清是喜欢他的,可他哪来那么多值得人喜欢的地方,总不可能肏他一次就念念不忘。
“看情况,谁知道到时候又会怎么样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明天怎么样,和今天的他毫无关系,又不是靠一个单薄的人就能推动所有的事情。就像众人共同堆砌的巴别塔,只要上天让他们无法交流,就只能留一个遗迹在那里。
刘二叔家里只有他和老伴儿,还有小孙女给他们带,家里孩子都出去打工了,因此有人上门的时候,刘二叔是很防备的。虽然现在治安好,但总听说这个那个新闻,又看到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停在他家门前,他很慌乱。
好在过会儿,村长也就从后头跟上来,冲刘二叔喊:“老刘头,警察问点问题。”
“能有啥问题?”刘二叔翻箱倒柜找了花镜戴上,壮了壮胆子,“这警察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我瞅瞅证件。”
警察倒也配合,拿了证件给他看。站在最后的那个人证件似乎有点高级,穿着也显得贵气,可能是城里来的,但城里来的警察找他问什么问题呢?
“我儿、我闺女……他们没犯事儿吧?”刘二叔腿有些软,他有些想哭。
“大爷您误会。”领头的警察高大,但长得和善,“和您家没有关系,我们问问别家的状况。”
刘二叔送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