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看他眼睛里的慌乱:“伪装很难吧,我一直感觉你的眼神很奇怪,昨天也主动提出想和我一起睡。你该不会是个同性恋吧。”
沈河清自他把话挑明,就又恢复了平静:“当然是啊,你应该也是吧。”
“哈哈。”楚玄只有嘴角做出笑的表情,他现在如此兴奋,“我向来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你想要什么呢,沈河清,我看看我能否给你。”
他们的势头完全颠倒,现在沈河清变得更加强势,有些过界地抚摸上楚玄的腰,眼睛仿佛黏在了楚玄身上,在他耳边暧昧的吐着气:“从始至终,我都只想要你。”
在这种距离之下,接吻就变得顺理成章。楚玄同他吻着,满怀肉欲,分开时嘴角还挂上了银丝,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但并不代表他们的脑袋也变得不清醒。
“你打算在这里就干起来吗?这是你的花园,你喜欢的地方。”楚玄冷冷看他。
“我知道你不喜欢在外面,我之前了解了。”沈河清说,“我们到房间里去。”
话是说要到房间,可进了屋子就找了浴室清理身体,然后在客厅里就擦枪走火,他们的肉体交缠着,两根阴茎放在一起摩擦着。
楚玄渴求性爱,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和他人做爱了,沈河清发出的邀请令他无法忽视,他摇摆着屁股,甚至主动掰开屁股,用手指主动的菊穴涂上润滑液。
“我还以为你会很抗拒。”沈河清面对楚玄,撸动着他的阴茎,“你知道吗,你的眼睛没什么光彩,对万事万物都不感兴趣,我没想到你会这么骚浪。”
他们都把面具拿了下来,不用再做伪装了。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藏不住。”楚玄觉得好笑。
“藏起来是很难的,我已经尽力了。”沈河清说。
“你知道我的梦想吗。”楚玄看立在他面前的阴茎,喘着气,把菊穴张得更开,“从前我是有很多的,但是现在都被消磨了,所以眼神也就提不起劲。”
沈河清玩弄着他的乳头,慢慢插入他的身体。楚玄觉得他是紧张的,手在发抖,流程也不顺畅。窄小的肉穴已经被润滑液打点好了,每块软肉上都挂着透明的液体,沈河清进得很顺利。
他们在客厅里,因此能看到窗外的画面,花朵盛放的花园像是动态的巨幅油画,充满了他们的视线。
“要有一个花园,然后让这个花园变为仙境,让每个来往的人都看到。但是花园却只是我的。”沈河清虽然肏着楚玄,但他的眼神却很空洞。
楚玄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他侧着头看那被精心装饰的花园,放肆的浪叫:“呃啊啊、嗯慢点,别那么快,啊、啊哈,不错。”
沈河清并不介意他的眼神没落到自己身上,将性器在他体内抽入抽出,啪啪拍打出淫靡的水声,加了速度肏干,没等一会儿就把楚玄的眼神吸引了过来。
“你为什么不看我呢?”他问。
楚玄则说:“都做上了,看哪里有什么不同吗?但如果你希望,我会看着你,因为我感激你。说来你的动作倒是生涩。”
沈河清把他肏得很舒爽,但他只是知道简单进出,没什么技巧。
“我只有你,我是喜欢你才和你做的。”沈河清说。
他说这话和之前的表现大不相同,有着奇妙的割裂感,原本是年长他的哥哥,说话的时候年龄忽然变得幼态,似乎像是另外一个人。
楚玄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他在做爱中问道:“你还记得从前吗,他们也是这样……”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闷头肏他。
“没劲。”楚玄笑了,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用屁股套弄着沈河清勃起的阴茎。
粗大的肉刃在他身体中进进出出,他主动获得快感,带领肉棒撞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