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太对劲,这么冷的天,他的身体竟然一阵一阵发热,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进了旧区,距离他五百米的地方有破旧的家属楼,都是要拆迁的,还有人居住。
他找到那个夜宴的旧址,夜宴以前是个酒吧,现在里面已经什么都不像了。
夜宴的门紧闭着,他忍着身体的不适推开了大门,清脆而清晰的声响让人心里犯怵,江佞小心翼翼地进去,里面乱的很,破碎的啤酒瓶以及翻在地上的桌子凳子,像是遭了贼似的,很久没人来过,吧台上都有一层厚厚的灰尘。
这个酒吧有五楼,是个独立的楼。
五楼以前是客房区。
即使是在白天,这里也是暗地要命,仔细看才能看清楚脚下的路。
电梯已经停了,江佞走楼梯上去,每走一步都像是故意放大了声音,他的脚步声异常清晰。
到了二楼,隐隐听见有人在哭,声音很小,走了几步之后,江佞觉得脚下黏地很,就低下身子看了看,发现了地上的血迹。
他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又回来确认,发现确实是血迹,这血迹一直顺着楼梯上去了。
理智让他止步出去,但是好奇心驱使着他上楼去,所以他就上去了。
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刚到三楼,就发现走廊边站着一个女孩,他看人都有些模糊了,那个背影很像虞知。
也许是对虞知的思念,他看到那个背影时,欣喜的同时又委屈不已,不自觉地喊出了她的名字:“知知。”
那女孩回头,对着他笑,向着他走来,江佞眼前模糊地不像话,感觉自己体内的温度已经到了一个极限。
她向着他跑了过来,叫着他的名字:“江佞。”
江佞太想虞知了,一时间脑袋没反应过来,冲上去抱人,她也向着他冲了过来,他狠狠地抱住她,一遍一遍呢喃:“好想你,我好想你。”
女孩也在回应他:“我也很想你。”
江佞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慢慢地流逝,而与此同时,他雄性的本能在体内不断地叫嚣,他突然意识到,在医院的那管子药有问题。
他匆忙推开怀里的女孩,往后退了几步,身子颤抖:“你不是她。”
那女孩又过来抱住他,想吻他:“江佞,我想成为你的女朋友,我想要你,让我代替虞知吧,他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