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细小的汗珠。
李律师得意地笑着继续照看正在烤着的牛排。
不久,一阵灼热感传来,热气蒸腾的牛排被放在了秦卓新的背上,秦卓新微微咬紧了牙,身体却一点也没有晃动。
“真的不和我一起共进晚餐吗?”李律师举起酒杯问王臣。
“不了。”王臣的回答简短而干脆。
秦卓新多想王臣能再多说点什么,或者坐得距离自己更近些,感觉不到主人的气息,他越来越紧张。
“嗯……”秦卓新微微哼出了声音——李律师的叉子按住了牛排,牛排紧紧地贴上了秦卓新的皮肤,里面的汁水也从中间渗出来,烫得厉害。
啪——李律师用力击打秦卓新的臀部,秦卓新的身体被冲击得晃动如果红酒还在背上的话肯定会落在地上。
李律师一边抚摸自己留下的手掌印一边语气阴森地说:“桌子是不能发出声音的哦。”
秦卓新咬着牙重新调整好了姿势,不敢再发出其他的声音。李律师把红酒放回秦卓新的背上,再次开始切割牛排,刀子锯开牛肉慢慢贴近秦卓新的皮肤,缓缓地切割,一点点地传递着疼痛。
不得不承认李律师的技术颇好,控制与疼痛都恰到好处,秦卓新的身体自行兴奋起来。李律师注意到了秦卓新身体的变化,手轻轻地握住秦卓新半硬的性器。
秦卓新大腿的肌肉微微抽动,刚刚还能假装是王臣在和自己游戏,可这手的触感鲜明地提醒了秦卓新现在抚摸自己的是‘客人‘而不是‘主人‘。王臣的手要更粗糙更宽大更让人安心。
李律师这次倒是没有怪罪秦卓新的紧张,而是夸赞道:“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敏感。”
这是李律师低估这个奴隶了,如果是和他真正的主人做这个游戏,他现在肯定已经完全硬起来,甚至要开始流水了——坐在一边的王臣心里这么想。
那块牛排还没有吃完李律师便去舔舐秦卓新的背,看似在品尝酱汁,实际上却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欲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品尝秦卓新的味道。他口中的热气不断地打在秦卓新的皮肤上,只是微热的气息罢了,秦卓新却比被牛排烫到的时候更加紧张,他能感受到这气息中满满的侵略的欲望,他要被别人使用了,在自己的爱人面前。
别紧张,秦卓新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王臣喜欢你享受和别人做爱,你不能表现出抗拒,他会感觉扫兴的。
秦卓新努力想象自己是在和王臣做爱以缓解自己的紧张,可是身后的人与自己的爱人差距是那么的大,背后的人的舌头水蛇般在背上游动,散发着无比贪婪的气息,仿佛要把秦卓新吞入腹中,王臣的舌头也偷着一股贪婪,但那贪婪是霸道而坚定的,不是这样的小人般的狡猾。
不……秦卓新忍着不敢发出声音,却在心里呐喊着不要——李律师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后庭,细长而狡猾的手指和那舌头一样乱串,一寸一寸地向内移动,碰触到前列腺后反复地在那处按压。
秦卓新的气息变得紊乱,肠道不由自主地收缩,这个动作换来又一记巴掌,打在了腰胯上。
“啊……”接连的刺激下秦卓新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不想做桌子了?”李律师扯着秦卓新的头发问。
“请您……使用我……”秦卓新哀求道,他已经受不了这悠长的折磨了,他祈求这个陌生人快点发泄完他的欲望,让自己能回到自己主人的怀抱里。
“既然不是桌子了,那就先喝点红酒助助兴吧?”李律师说着两根手指插进秦卓新的后穴、撑开穴口、把红酒向着里面倾倒。
“啊……”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秦卓新一边呻吟一边发抖。
淫靡的红色液体沾满了白皙嫩滑的臀,腿部的肌肉无助地抖动,李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