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蛊惑。他们誓死追随自己,却又容不下一个秦卓新。
他该拿这些人怎么办?
“哥,你现在杀了我,一个不字也不会说,”阿明依旧态度坚定,理直气壮,“你不杀我,我一定要杀了秦卓新。”
砰!
王臣的子弹穿透了阿明的小腿。
砰——
一枪还不能解气,他对着门口一人的小腿又是一枪。
那人随着枪响倒地,枪口立即又指向第三个人的小腿,那人惊恐地逃,其他人也都乱了阵脚不止所措。
“都别动!”王臣举起枪对着屋顶又开了两枪,“原地站好。”
站在王臣身后的乐恒不禁提高了警惕,做好了随时开战的准备,王臣在见秦卓新的时候还看起来沉着冷静,微笑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喜怒,如今没了秦卓新在就暴走成这个样子,搞不好自己也要受牵连。
众人勉强压制了自己的恐惧,空气重新安静下来。王臣冷笑:“今天到这了,该养伤的养伤,咱们是过命的兄弟,你们逼我,我要受着,洗白的事情我会再考虑。但丑话还是说在前头,既然想要听我的,就给我百分之百听全套,我没让你们干的,都别干。秦卓新,谁敢再动他一根汗毛,我就弄死谁。”
王臣手下的人都退下了,乐恒的的困顿却才刚刚开始,虽然已经预料到来王臣这里处境也不会多好,但也没想到一上来就遇上这么大的烂摊子。
“看了这么久的热闹,没什么评论吗?”王臣坐下点燃了一根烟。
“做到你这个位置,不可能退出去的,”乐恒直言不讳,“秦卓新是外行不懂,但你心里应该有数。”
“你也这么说。”王臣笑,笑得看不出来心里的苦。
乐恒不是多话的人,但初来乍到想要投诚,王臣明显在等他说话,他便多说几句:“秦卓新虽然天真,但是你和他解释一下,他应该是可以理解你的处境的。”
“你是对他有什么意见吗?”王臣对乐恒的形容词表现出相当的不满,“他的确不是道上的人,但他了解了道上的事情还是想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和正义,这不是天真,是善良,成熟的善良。”
乐恒见识了王臣的护妻本领,暗暗在心里翻白眼嘴上却不和他争辩,继续说自己想说的:“不管是什么,你退出不现实,闹成这个样子,你只有继续做老大才能镇住他们不动秦卓新,一旦退出了,两个人都要被追杀。”
王臣轻蔑地笑:“你是怕我不做这个老大了,就没人给你拦着石浩了吧?”
乐恒返还王臣一个白眼:“我救他的时候就没有想要借你的力量从石浩那逃出来,你随意退出,我现在走就是了。”
“别啊,”王臣拦住乐恒,“容我抽根烟,好好想想。秦总让我留下你,肯定是有大用的。”
乐恒终于忍无可忍:“我觉得他就是单纯的爱心泛滥。你太溺爱他了。”
“话不能这么说,你看,我最信任的人都开始和我叫板了,我要是没带你回来,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乐恒看着王臣那意味不明的笑容皱眉,他甚至无法分辨王臣到底是在调侃还是真的觉得秦卓新是有意让他带自己回来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王臣吐出一个烟圈,“大家都说是你杀了沈年生,沈黎昕拼了命也要保你这个杀父仇人的时候,我也觉得他挺蠢的。沈家那群人,应该比阿明会逼人吧。”
一提到沈黎昕乐恒心头一颤。
“乐恒,我们应该算得上是同病相怜。你想要我的势力,我都给你,你帮我退出黑道,行吗?”
乐恒此时看向王臣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两句话说服了,根本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
秦卓新一直在医院里,门外警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