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你在乡下住两天就腻烦了。”
“不会的。我都没怎么去过北方,忠市是我去过最北的地方了,听说你家那里会下半米深的雪对不对?”
“没怎么去北方?旅游都没去过?”
“没有。我没怎么旅游过。”
“你妈妈那么爱旅游,你怎么是个家里蹲。”
“小时候带我嫌麻烦,大一些了我就一直在参加各种补习班,没时间,之后工作了就更没时间了。”以前说起这些秦卓新总要伤心会儿,这回倒是就一句话的事情,说完了还能笑出来,“这次感谢K哥带我出来旅游。”
“补习班啊,你还会弹钢琴和拉小提琴是不是?”K问。
“嗯,钢琴差点,小提琴还行。”
“那应该把你的小提琴带来,给我爸妈显摆一下,他们一直觉得学过乐器的人特别高级。”
“都一把年纪了还让我在家长面前表演节目,可饶了我吧。”
“哈哈哈哈哈……”K笑得厉害,觉得秦卓新可爱极了,如果不是正在开车一定要拉过来多亲几口。
“啊!”提前年纪,秦卓新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农历大年三十的生日,就是明天!”
“怎么了?”
“我……我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秦卓新突然失落极了。
“哈哈哈哈……”K继续笑,“没事,我不过生日的。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明天给我买个生日蛋糕就行,我还没在生日吃过蛋糕呢。”
“真的假的?”秦卓新不信,他那么爱吃甜食。
“真的,每年过年都回家过的,一来我爸妈觉得年夜饭很丰盛不需要蛋糕,二来,他们觉得男孩子不应该吃太多甜食。”
看K笑得开心是真的没在意自己忘记他生日的事情,秦卓新也跟着开心地笑:“那我给你买个超大的。”
“嗯。”刚好赶上红灯,K扭头看秦卓新的脸,又笑得眉眼弯弯,透着蠢萌,让人想欺负。
K赶忙又把视线转向前方,假装专心开车。
秦卓新没有注意到K的小动作,继续四处张望,问这问那,直到天黑了外面的东西看不清了,他才安静下来,偎在座位上小憩。
K又扭头看他,那单纯而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人心痒。
车开进车库秦卓新才醒过来,下车去后备箱拿东西,K坐在原处打开车里的收纳箱,里面有个小塑料袋,装着当初让阿明买的那些小物件,在这车上放了快两年却还是当初的模样,看不出任何的陈旧,酒精棉干了,但是K有新的。
“都拿出来了。进屋去吧?”秦卓新敲敲玻璃。
“秦总,”K的声音透着沙哑,“去后座。”
“嗯?”秦卓新不太明白。
“衣服脱了,去车后座。”
秦卓新红了脸:“都到地方了,进屋……”
“别顶嘴。”K的语气变得低沉,透着一股威压感,忍耐了很久的东西再也压不住了。
许久没有见这样的K,秦卓新透出一股紧张,脱衣服时身体忍不住抖,动作格外缓慢。
K没有催,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秦卓新的扭捏、恐惧、期待,他的小奴隶总是这么的矛盾又这么的诱人。
车库里颇为寒冷,但脱光了的秦卓新仍然没有立即躲进车里,而是瑟缩着身子向衣着整齐的K看,像是做最后的确认。
K舒适地做了一个深呼吸,优雅地从驾驶座下来却粗暴地把秦卓新推进车里。秦卓新被狠狠地扔到后座上,天旋地转,紧接着砰地一声车门被关上,他彻底地被封禁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没等秦卓新调整好姿势K就又把人抓过来亲吻,今天秦卓新的身上一直散发着一股撩人的香,但这香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