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精液喷射进身体后秦卓新也跟着剧烈地颤抖持续地抖了许久才喘上气来,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秦卓新?”K轻轻叫他的名字。
“嗯……”秦卓新声音颤抖地应着。
K轻笑着看向秦卓新的性器,那坚挺的性器的头部挂着一小滴白浊的液体,他用指尖轻轻地将那小滴精液抹下来,涂在了秦卓新的嘴唇上:“你马上就能射了。”
秦卓新本能地去添唇上的东西,轻薄的小红舌偷偷探出来,尝到腥味后又赶紧害羞地缩回了口中。
这画面太可爱,K又来了兴致,抱起秦卓新向卧室走:“再来一次,让你好好射出来好不好?”
“不……”秦卓新扭着身子挣扎,虽然没有射精,但前列腺毫无疑问地高潮了,那波强烈的快感已经完全耗尽了秦卓新的力气,实在没了再来一次的能力。
“别客气。”K笑着把秦卓新放在床上,“再来一次。”
“不!真的不行了。”秦卓新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强烈地拒绝K的进一步动作,“我身体受不了了。”
K瞥了一眼秦卓新的胯下,那里果然已经软了下去,有些扫兴:“所以说,好好锻炼。”
“我知道了!”
暂停营业
虽然折腾了一早上,秦卓新还是去了公司,今早没有会议之类的,除了孙敏也没人知道他迟到了,孙敏一向会察言观色,什么都没问。
下班回家,发现施工队正在装修调教室,之前调教室里见不得人的玩具们都被堆在了卧室里,但转了一圈发现K并不在家,说是出门办事去了。
等K回来了,秦卓新不禁感叹:“你的办事效率真的是高。”语气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
K完全不在意,揽着秦卓新去卧室说悄悄话。
“我想好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诚心想要退出的话还是要舍得下去。我今天已经和下面的说了,我决心洗白要放下军火这方面的生意,和我一样想的就一起去开公司,想要继续干军火的我也不拦着,还会带着他们做一年,把路铺好。”
秦卓新惊讶地瞪大眼睛,由衷地再一次感叹K的办事效率,但有点担心地问:“那你手下的人怎么说?”
“现在当然是异口同声不同意,说离开我不行之类的,再等两天原型就露出来了,再走走看吧。”
“那你说可能会内斗的那两个人,你要选谁?选了这一个,另一个就会不满,你不会有危险吧?”
“这个我也想了,先让他们两个斗吧……我中立保安全,谁赢了我再把权力交给谁。”
秦卓新脸色越来越难看,K有点担心地问:“是觉得我太阴损了吗?”
秦卓新摇摇头:“不是……我还是担心你的安全……我,我以前没想太多,现在真的要做了才好好地想,越想越怕。要……要不……”
“秦卓新,”K抓过他的手,“该做的事情总是要做的。”
即使得到了安慰秦卓新还是越来越慌:“你之前也说过,要是没有我,你就不会觉得黑道不好,其实还是可以……”
“秦卓新,”K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当初说那些是气话,我现在要退出也不是都为了你,过去那三大巨头,陈致远全家被灭,一个活口都没剩;沈年生自己死于非命,儿子先是被逼疯,现在又入了狱;方擎苍是唯一活着的,但也是青年丧偶,大女儿高位截瘫,二女儿继续嫁黑道。哪有个结局好的,我应该退的。”
秦卓新虽然点了点头,但还是满面愁容:“警察那边也要小心,内部不稳了容易被抓住把柄,也容易有人反水。”
K笑了:“秦总考虑的真周到,比我还老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