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看的小子可爱。”
母夜叉的目光又放到了乔一身上。
乔一紧张,秦卓新也紧张:“你不要杀他!”
“不杀他,我赌一把。”母夜叉把项链给了一个手下,对着他说,“带好了这个,一会儿会带着姓乔的小子远远地跑,被追上了就扔下这个小子自己逃命去。”
嘱咐完手下,母夜叉又转向乔一,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还给他披上了个外套,然后又在那外套的内兜里放了一个注射器:“傻小子,听我和你说,那位要是真的是K的相好的,你把他供出来了,K肯定是要杀了你的,我给你管毒药,你机灵点被K找到的时候找机会给他扎进去,然后告诉他手下这个毒只我有的解,用你来换,这样你还能活,懂吗?”
乔一点头如捣蒜,秦卓新却又紧张到背后发汗,大喊:“又不是武侠小说,哪有什么有独家解药的毒药,那肯定是立即毙命的毒……”
“话怎么这么多!”一个男人一脚把秦卓新踢出一米远。
但秦卓新忍痛继续喊:“别杀K,不然你一定会被他的手下弄死的!”
母夜叉分不清秦卓新这么喊到底是怕乔一死还是怕K死,也不计较,继续对乔一说:“是慢性毒,信谁由着你,千万别犯傻对着我手下用,然后自己跑,不然有你后悔的。”
于是一个男人绑着乔一开车离去。
秦卓新被拖进了母夜叉的车向着另一个方向出发。
此时秦卓新才发现母夜叉也不算十分狼狈,自己坐的这辆五座车上有两个手下跟着,另外还有一辆七座的SUV上面还有五六个人跟着,加上在一号公路那里堵截K的,至少是十几个人还在为她卖命。
虽然自己才是案板上的肉,但秦卓新还是隐隐有些担心K,一来很可能被乔一偷袭,二来就算躲过了偷袭,这个母夜叉实在是个精明人,把自己握在手心里不知道要怎么威胁他。
有可能的话还是自己想办法逃跑比较好。
两个手下一个在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母夜叉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旁边,虽然是个黑道大佬,但毕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自己好歹是个青年男子,要是这手不被绑着,能不能尝试着绑架一下母夜叉?
“阎姐……”秦卓新又开始试探,“给乔一的那个药,也给我备一份?我真的想杀K你就当上个双保险。”
“给乔一药的时候不还嚷嚷着杀了K会被他手下弄死吗?怎么到了自己这就不怕了?”
“我怕乔一死,不怕自己死。”秦卓新坚持要把自己撒的谎守住以求一线生机。
“闭嘴吧,你还太嫩。”母夜叉平静地说,“眼睛也别到处瞄了,车门我肯定是锁好了,玻璃也是防弹的,就你这身板还是歇歇吧。”
秦卓新暂时不说话了,车里陷入了安静,但没有走出很远母夜叉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秦卓新在你手上?”K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母夜叉露出得意的笑容,把电话向着秦卓新推:“出个声吧。”
秦卓新一时语塞,停顿一下后才问:“你没把乔一怎么样吧?”
听到这几个字,K咬紧牙齿来缓解心脏抽搐带来的不适,和他见面被他骂,偷偷去看他撞到陈路,狠下心彻底不管他了,他就莫名其妙地被人绑起来了,辛辛苦苦地用乔一做掩护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还他妈乔一!”K着实失控了,“你信不信我把乔一剁碎了喂给你吃!”
秦卓新被吓到当场石化,母夜叉倒是真心的笑了出来,拿过电话说:“怎么样?这人你还想要活的吗?”
“条件。”K说的干脆。
“你明天要去和我的老客户常寻碰面吧?”
“是。然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