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始的。”
秦卓新的确这么说过,被陈路纠缠了无数次后,被噩梦惊醒无数次之后,他有些撑不住了,也许,也许和陈路重新开始就可以忘记那个人。
可惜,一切不容易。
“这是办公室。你该有分寸的。”秦卓新搪塞。
“这里是公司……”陈路恼了,“公司上下谁不知道我们同吃同住,谁不以为我们是情侣?可实际上我连吻你都不行!”
“我解释过了,我对这些事情有心理阴影。”
“我知道,为了你的阴影,我已经忍了大半年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
秦卓新有些迷茫,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拒绝一切亲密的举动到底是因为那六天被性侵的阴影还是只是抗拒陈路。
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对陈路有感激,有依赖,但毫无爱意。
在看到玫瑰、提起情人节时只能想到那个人,想起和那个人共度的不到十分钟的情人节。
秦卓新也想问,大半年了,这样的日子什么什么时候能到头?
或许该到头了。
秦卓新好好地拿起那束红玫瑰,说:“谢谢你花,我很喜欢,等晚上回家可以吗?给你吻个够。”
秦卓新微微笑着,十分好看,加上那顺从而带着羞涩的语气,陈路不仅没了脾气而且喜笑颜开,高兴地点着头。
两分钟的时间,纵览了陈路的期待、失落、愤怒、喜悦,秦卓新感觉自己似乎掌控了这场‘恋爱’的节奏,只要自己拒绝他就会消沉,只要自己顺着他,哪怕是敷衍和谎言,他也会重新振作。
秦卓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掌控着一个人的情绪,不要说恋爱时自己是那么傻那么义无反顾,就是在荒唐的时候找的床伴,他都没有掌握过主动权。
原来不付出真心,冷静地撒谎,认真地敷衍才是掌握对方的法宝,谁爱的多了谁就输了。
那个人说的都没错。
按照那个人的套路,此时可以得寸进尺为自己谋取些利益。
于是秦卓新把企划案推到陈路的面前:“郊区的那片地,买不上价的,我想要自己用来建一个影视基地。”
“影视基地?”
“对,这里有湿地有树林,都非常容易改造,就连那些破旧的平房区都不用大规模拆迁,修葺一下就能再利用。而且,我有联系到一家做CG的公司,如果能联合开展的话,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绿幕专区,专门用来拍特效。而且,在不到30公里的古装影视基地已经盛名在外,我们这里开展民国剧和科幻剧的拍摄,有希望形成生态链。”
“嗯!”陈路连连点头,“这个想法真是不错。”
“但是业务方面和咱们现在的公司重合较少,我觉得还是再成立一个公司比较好。”
“嗯……好,下星期开会看看,大家都没意见的话可以提上日程。”
之前也有几次提出了单做的方案,但都被陈路拒绝了,虽说陈路到现在都没有还清那八千万,两个人在公司也几乎不分上下级,但毕竟会影响到公司的流动资金的安排,秦卓新还是觉得能取得陈路的同意比较好,毕竟他不想有任何的不愉快。
这次他终于同意了,有点愧疚,有点讽刺。
但秦卓新还是为自己即将拥有的事业开心地笑了,眉眼弯弯的。
“当了这么多年总裁了,怎么还这么傻笑。被别人看见了要笑话你。”
秦卓新立即收敛了笑容,陈路虽然说的是‘别人’看见了要笑话,但他知道陈路本人也觉得这笑容不合适。
这真心的笑,秦西津不喜欢,陈路也不喜欢。
只有那个人喜欢。
秦卓新很想知道自己的傻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