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
“秦总你不是道上的人,不懂,小弟替大哥顶罪,天经地义的。更何况K哥有安排的,最少的话才八年,一眨眼就过去了。”
“对你是一眨眼,对小谦是一眨眼,对孩子呢?他的整个童年都没有爸爸。”
小梅笑了,尽管因为怀孕而发福,尽管因为烦扰而憔悴,她笑起来依旧很美:“他进去我挺安心的,知道他活着,知道他在哪,想见了也能见得到,挺好的。”
“为什么是我在劝你……”秦卓新无助地抓自己的头发,“我去说真相,他放出来,退出黑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去,我现在就去。”
“秦总,K哥要是被抓了,可能就放不出来了,小谦没本事给他减刑,现在母夜叉已经开始报复我们了,K哥不在的话,兄弟们可能都要遭殃。”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陷在黑道里?为什么?为什么……”
“要说的话,可能是我先陷进来的吧……我虚荣的很,家里穷就跟着道上的人混钱花,小谦是我发小,也被我带坏了,为着钱,为着面子,一步步地向上爬,爬着爬着就不敢向下看了,掉下去肯定摔死,只能继续向上爬。”
秦卓新看着眼前的女人,觉得她又可悲,又可恨。
自己,同样的可悲,更加的可恨。
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事说。秦卓新陷入了泥潭之中,浑浑噩噩不知所措。
见到K之后,他仍然觉得不知所措。
“黑眼圈都出来了,”K说,“我不在又睡不着觉了?”
K还在笑着,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眼睛是红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小谦,会被判多久?”秦卓新问。
“十年吧。”
“那晚你杀了多少人?”秦卓新问。
“三个。”
“你们一共杀了多少?”秦卓新问。
“六个。”
“尸体,都被你毁了。”
“是。”
十分难得地,所有问题K都正面地回答了,秦卓新所有的侥幸都被排除了,一切都和刘嘉佑说的一样。
可秦卓新质问了无关的阿明,质问了受害的小梅,质问了虚伪的自己,此时,竟然没有了质问K的勇气。
他不是杀人狂,他有心,他也一定在难受,在后悔,在自责。他没办法的,小梅都知道小谦退不出黑道,怀着宝宝也坦然接受了一切,自己也该知道,他没办法的……
可……
“对不起啊。”K轻轻把秦卓新揽入怀里,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把你扯进来,逼你说谎。难受了是不是?”
“你呢,难受吗?”秦卓新想知道。
K沉默了一会儿,手轻轻地抚摸秦卓新的背,像在安慰他:“不会有下次了。”
“你难受吗?”秦卓新还问。
两个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相互靠着,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对方的呼吸。
秦卓新知道了,他难受,但他不想说。
那手越来越不安分,由背摸到屁股,又由屁股摸到胯下。
秦卓新的手也动了,摸上K的胯下。
谁都没有硬,但两个人还是互相摸着,挑逗着。
性难改,情难动,但那肉棒只是个器官,被摸,总是会硬的。
“肏你好不好?”
“好。”
“嗯……”前列腺被搅扰地兴奋起来,快感一股股地传向全身,可秦卓新却不允许自己发出呻吟,实在忍不住了,也只是哼哼着,没有半点往日放浪的样子。
“叫出来。”K命令着,“我要听。”
秦卓新不出声。
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