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是同时说的,声音有些混乱,但也都清清楚楚地听清了对方说了什么。
秦卓新说,陈惊林,我爱你。
K说,秦总,咱们继续做吧。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
秦卓新流泪了。
K却咧嘴笑了。
一辆车插肩而过,一道光在K的脸上划过,他的脸由暗变明,又陷入黑暗,配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格外的恐怖。
秦卓新明白了,刚刚的表白也不能挽回什么。
他伸手去抓地上的衣服,K却扑上来强吻他。
秦卓新挣扎着推开K,却被一记耳光直接拍回了座位上,嘴角被打到撕裂。
“你放开我!”秦卓新怒吼。
“不是做什么都行吗?我的狗!”
“我反悔了!”
“你敢!”
又一辆车擦肩而过,K的脸由模糊到清晰,又回到模糊。
秦卓新不敢反悔,也不想反悔,他放弃挣扎,流着泪看着K。
“陈惊林,我爱……唔……”
K捡起秦卓新刚刚脱下的内裤,塞到了他的嘴里。秦卓新的嘴角已经撕裂了,被强行塞进东西后伤口撕裂的更加厉害,血成股地流下来。
K俯身去舔那血,秦卓新又推他。
K钳制住秦卓新的双手,拿起地上的领带来绑住他的手。
“阿明。”K一边绑一边叫司机的名字。
“是。”阿明的声音从帘子那边传来。
“绳子买错了,下次要买粗麻绳。”
“是。”阿明回答的极其简单。
秦卓新挣扎不了了,看着K脱了裤子。
“唔……”被插入的秦卓新叫嚷着。
K冷静了下来,性爱总是能让他冷静,身体零距离接触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一种虚无的安心感,那温热而柔嫩的肠壁正在包裹着他的性器,他能轻易地找到秦卓新的前列腺,他清楚怎么样的穿插能让秦卓新欲罢不能,无论他的理智是什么样的,只要那样穿插,他就会忘情地呻吟,射精,陷入情欲无法自拔。
“唔……唔……”
秦卓新只能发出单一的音节,但还是不停地呻吟着,身体也随着K的动作起起伏伏,虽然那呻吟听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
“唔——”
秦卓新射精了,十天没有做爱,精液颇为浓厚,洒在小腹上又黏又热。
K照例停下了动作,拿出了塞在秦卓新嘴里的内裤,解开绑他的领带,再次把他搂在怀里,轻轻地伏在他的耳边问:“舒服吗?”
舒服,和你做爱怎么会不舒服。
秦卓新心里想着,嘴上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茫然地看着窗外,已经是深夜了,可仍是车来车往,一派热闹的样子。
“我爱你。”秦卓新又说了一遍。
“这种话,在床上说不作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