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答也不会引起任何尴尬，问问题给对方也留些余地才是最好的问话方式，秦卓新如果懂得这一点，自己这个秘书不知道要省多少心。
至于温柔，是从他的面相判断的，面部肌肉显示他非常爱笑。
“谢谢。”K一边接过孙敏递过来的茶一边礼貌地笑了一下。
看吧！孙敏的小心脏突然被如被电击了一般兴奋起来，他真的是爱笑，而且笑起来也太好看了！
路也领完了，茶也倒完了，孙敏该退场了，但是退场前有句话忍不住想说。
“陈先生。”
“嗯？”
“你和秦总真配。”
K一惊。虽然他早就察觉到这个秘书一直在观察自己了，但是不至于连自己和秦卓新是什么关系都看得出来吧？以秦卓新的脾气是不可能告诉秘书自己和他的关系的。
“啊，不好意思，”孙敏解释，“刚刚秦总接电话的时候我在旁边，我胡乱猜的。”
“哦。”K回以微笑，但是不可避免地笑得有点不自然。
他有感觉到孙敏的眼中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但是从她的年龄和身材看，应该是个已婚妈妈了才对，而且已经知道自己和秦卓新是同性恋人了，她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K又回忆了一下刚刚电话里秦卓新都说了些什么，从那两句话就看出来了？这个秘书不简单呢。
“那陈先生，我先去隔壁了，有事情的话叫我。”孙敏说。
“谢谢。啊，对了，我刚刚从加拿大旅游回来，这个伴手礼送给你。”
K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枚枫叶金币给孙敏。
孙敏知道这个礼物有点重，但感觉可以收。
“孙秘书一般几点下班啊？”K问。
“一般是等秦总走了再走的。”孙敏一边说一边继续观察K，“不过，今天说好了要带儿子看电影，一会儿就打算走了。”
K开心地笑了，这个秘书真是不错：“你已经有孩子了啊，那再送你一个给孩子玩吧。”
说完，K又给了孙敏一个金币。
孙敏说了声谢谢就又收下了，连带着金币下面的名片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