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又说。
“不要麻烦了,家里见吧?”
“我的俱乐部重新开张了哦,不过去看看吗?”
听说去俱乐部,秦卓新有点警惕,最近K频繁地想要NTR,去了俱乐部将给他提供更多的便利。
K听秦卓新不说话了,又问:“需要思考这么久吗?”
“俱乐部有点远,我明天早上有会。”
“在新的地方开张的,不远。我这也是新店开张,过来捧个场呗。”
“我……”秦卓新还要说什么,语音通话却被电话截断了。
是秦西津。
“喂?爸。”
“今晚回家吃个饭吧。”秦西津说的是肯定句。
秦卓新猜秦西津是要说秦念的事情,直接推脱说:“我今晚和人有约了,您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吧?”
“和谁约?”秦西津追问起来。
秦卓新犹豫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撒谎的必要:“陈惊林。”
秦西津在另一头叹了一口气,然后说:“我记得,你说过,你不是他的人。”
“爸,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我和他就是私人关系。”
“你回来吧,我和你仔细说。”
秦卓新意识到自己受到了逼迫,今晚他必须在秦西津和K之间选一个,而这一夜可能不仅仅是一晚上的问题,秦西津在让他表明一个立场。
正在犹豫,K的消息又蹦出来了,说现在来程序公司,一会儿去哪里见面再说。
“爸,要是电话里实在说不清楚,那我明天过去吧。”
“卓新,”秦西津显然不满了,“我们最近疏远了许多。”
“因为秦念吧。”秦卓新干脆自己直说了,“我要把他从物流公司辞退的事情,您知道了吧?”
“我是想让你过来说这件事情的。你觉得电话里说的清楚?”
“这个我觉得格外清楚,他强奸了我的秘书,我剁了他的手指,现在他又在我眼皮底下企图走私,我们的矛盾已经没有什么化解的可能了,困在一个公司里有什么必要吗?”
“我是觉得砍秦念手指的是陈惊林,所以才想和你谈谈。算了,我看你今晚也不是很冷静,明晚来吧。”
因为这个电话,K在见到秦卓新的时候,他还是黑着脸的。
“谁惹你了?”K问。
“没事。”秦卓新敷衍。
“哦,那回家吧。”K不想触霉头,反正俱乐部秦卓新早晚是要去的。
秦卓新察觉了K的退让,又想起他刚刚发现自己不在物流公司的时候那个失望的语气。觉得一直都是K在迁就自己,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也应该退让一些才好。
“去俱乐部吧,我也想去看看。”
K灿烂地笑了:“好咧。”
“你和我爸,最近是有什么了吗?”秦卓新问。
“哈?”正在开车的K瞥了秦卓新一眼,“我和个老头子能有什么。”
秦卓新回了K一个白眼:“我是说,生意什么的。他今天和我提起你了。”
“怎么着,他还想干预儿子的性生活啊。”
“是没有还是你不想和我说。”
“什么啊。”K有点不耐烦了。
“生意。”
“没有。秦氏的物流现在不是都在你名下。放心吧,烫手的山芋不会丢给你的。”
“你要运什么?”
“你想问什么啊?”K一脸无奈。
秦卓新又生气了,他不明白K那一脸无奈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想要了解一下K,但是K始终是什么都不愿意说,不管他问什么K都会躲闪、不耐烦,现在这个表情,好像是在说他在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