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么教育我的!”
“胡闹什么!”秦西津也生气了,又给了秦卓新一巴掌,“你还要看着你哥哥去坐牢不成!”
“他至少应该去道个歉吧!这算什么!”秦卓新依旧梗着脖子。
秦西津还是有些涵养,语气柔了下来:“他去道歉了,不就是承认了?我知道那是你的得力部下,我把抚恤金翻一翻。”
“你也无耻!”
啪——秦西津又给了秦卓新一巴掌:“老梁,带这个混球去洗个澡,醒醒酒!”
“我没喝酒!”
“没喝也给我洗!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停。”
那个老梁是秦西津的保镖,下手黑的很,把秦卓新推进浴室就用凉水淋他,秦卓新挣扎着站起来,就被他踢到,再站起来,再被踢倒,淋了十几分钟,踢了十几分钟,秦卓新终于没了力气;终于从身到心都凉了个透;终于不再挣扎了。
又不是没试过,从来就不是秦念在和自己斗,就算再强,能斗的过秦西津吗?别再不自量力了。
老梁停手了,秦卓新换了衣服,吹了头发,打扮的整整齐齐,然后去了秦西津的书房,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等着秦西津说话。
“赶紧再找个称心的秘书。物流公司的事情,要多上心。”不咸不淡地,秦西津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让秦念……”
“秦卓新,”秦西津打断了秦卓新的话,“没清醒就再去冷静一下。别真的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走吧。”
秦卓新走了。开车没几分钟便觉得浑身都疼,头也疼,胃也疼,心也疼,他把车停在了路边,趴在方向盘上休息。休息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缓解,只好叫了救护车,救护车很快来了,很快把秦卓新送到了医院,可那家医院竟然是李菲菲住的那家。
秦卓新拒绝下车:“我不来这家,载我到别家。”
护士说:“我们就是这家医院的车,不能送你到别家去。”
“送我到别家,我格外付钱。”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你也不是什么大毛病,神经性胃疼而已,给你派救护车已经是浪费医疗资源了,怎么还这个态度。”
“你说的对,对不起。打扰了。”秦卓新又踉踉跄跄地走了,走了许久感觉到累了,才明白走回家是不可能的,此时,他该打出租车的,可鬼使神差地,他打了电话。
K很快就出现了,竟然穿着一身西服,显得过于成熟老练,但却也让人安心。秦卓新什么都没说,就直接靠在了K的怀里。
“这脸怎么肿成这个样子。谁打的?”K把秦卓新抱上车之后问。
秦卓新按按自己的脸说:“这肿的一点也不严重,比李菲菲轻多了。”
K见秦卓新不想搭话,也没再问,解开他衣服看看有没有别的伤,秦卓新也不反抗,只是说:“你扒我衣服干什么?又想上我,做爱,那么好玩吗?就,要搞成那个样子吗。都是禽兽。”
K低头嗅了嗅秦卓新的嘴巴,又摸摸他的额头:“这没喝酒,也没发烧,嗑药了?”
“赵凯。”
“嗯。”
“我想睡觉。”
“睡吧,睡吧,我现在送你回家好不好?”K一边说一边撸着秦卓新的背。
“我睡不着,操晕我好不好。”
“别乱说,司机可听着呢。”
“司机听着怎么了,那天在屋子外面都做了。求你了,做好不好?我都硬了。”
“狗屁,”K弹秦卓新的胯下,“你现在就嘴硬。到底怎么了?”
“和我做啊,衣服都脱了。我除了做爱,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K一边把秦卓新的衬衫扣上一边说:“你告诉我怎么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