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之后几日,周元照常去公司,宋延同样早出晚归。
二人碰面只在晚间,交流时刻意忽略了前时恩怨,全数围绕沈若明的病情展开。甚至能平心静气地同在一个被窝中取暖,但并未发生任何亲密举动。
只不过身上再度沾染彼此的气息,醒来时四肢交缠,也算是宋延奢望中的亲昵。
手术前一日,好不容易在专家满档的行程中,见缝插针地安排上晚饭。期间,兴许因底气不足,抑或为了安慰自身,周元于餐前便开始频频敬酒。
宋延知她此般约莫掺了情绪,遂陪她起身打圆场。因而饭局尾声时,还得了副院长与护士长的夸赞,直道他们夫妻关系好,如今少见。
周元的酒量向来不俗,但今日以酒敬茶的喝法,令她一人下了两瓶。加之情绪本就低迷,待客人一走,她便伏于桌面,状态有些人事不省。
宋延将人抱回家后,周元瘫在床上哼哼,时而说头疼,时而又嚷胃痛。
烧了热水给她喂下,人消停不少,他稍稍放心进了浴室,谁知出来时即听见被窝里传来细弱哭声。
心下一紧,宋延赶忙甩掉擦头发的毛巾,快步走至床边。
怎么了?还难受?
掀开被子,手背触上她泛滥酡色的面颊,宋延温声询问。
没周元吸了吸鼻子,嘶哑着喉咙抽搭,就就觉得我好惨。
过量的酒精撬开她封闭已久的心门,连日来积聚的烦闷抑郁倾泻而出。
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人总要不断面临失去我不剩多少了还能失去什么
毫无章法的细数,或许落在旁人的耳中会引起疑惑,然宋延却是了然。
他眼底随之晕红,展臂揽住她的背,斜靠上床头。
会没事的,一切都会逢凶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