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他们的关系,可宋延一出现,你还是得出局。
陆宽垂眼,看向方向盘上的皮革纹理,自嘲地哼了声。
他想,对啊,她要有心早看见了。
随即又摇头,不,她不是没看见,如今不过视而不见罢了。
可他每次打算放下时,又会窥见曙光,是以明知虚幻,却不管不顾地一个猛子深扎进去,始终难以自拔。
叹了口气,陆宽说,见面聊吧。
北京回市里的航程时间只需一个多小时,然因傅煜降落的机场离周元公司距离较远,因而陆宽自办公室走没多会儿,周元便起身乘电梯到车库。
一日的忙碌工作令她并未四顾地库周遭,径直走向车位,将车打着火,匆忙驶离车库。
殊不知,角落那辆明黄色urus里坐着的人,将她离开的过程目睹了个彻底。
因傅煜乘私机回航,下机效率比日常客机高了许多,以至周元刚停好车,电话铃便响了。
将箱子踢给司机,傅煜下巴朝外扬了扬示意他回去,而后冲手机说,我都出来了,你在哪儿?
我刚到车库。
不准时。
周元冷哼,我是司机吗?还要准时。
傅煜不以为然,来接人不准时还不让说?
翻了个白眼,周元肃声道,这样吧,我把位置报给你,你自己找过来。
不行,你过来接。
你没腿?
傅煜恶劣地笑了下,这两条腿走这么远磨坏了,你不心疼?
周元一时不防,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到,愣怔片刻,方道,我去接你和你自己走过来有什么区别?难不成我开地勤的电瓶车去接你?
用满含调戏的腔调长哦一声,傅煜抬指搓了搓唇,这么说你还是心疼我这两条腿啊。
你到底要不要自己过来?不来我走了。
来都来了,舍得走么?
你再废话我就挂电话。
傅煜笑得肩膀抖了抖,行,既然你心疼,我就走过来呗。
从未在口舌上赢过他,周元只欲立即挂电话,我在C区电梯旁边。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