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利用也不想利用我了么?
周元盯他数秒,回应得平淡,我不傻,这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
强硬地打发走宋延,小林便打来内线电话转告陆宽走了,不必听他细说亦知,陆宽定然气得狠了。
但周昌业的事迫在眉睫,她此刻委实分不出半点心思去体谅陆宽的情绪。
回到办公室静坐半晌,周元即拿出手机拨通了盛耀的电话。
喂?
在忙吗?
盛耀自办公室起身,快步走至楼梯间,没有。
周元开门见山,有空吗?想找你聊聊。
眺了眼窗外的景色,盛耀的语调一如往昔,似是对周元之前单方面断连的行为并不知情。
行啊。
今晚?
几点?
七点?
定个地方。
来我家?
周元有些迟疑,心中隐约觉得这个地方并不合宜。
要不换个地方?
长眉轻抬,盛耀须臾便知她的顾虑,然引蛇出洞中最重要一环便是须在他家见面,下齿磨咬唇珠,当即玩笑道,去你家?不好吧。
周元试图斡旋,不如订个饭店?
盛耀明知故问,怎么突然不想来我家了?
深知求人没有主动权,周元只得屈服,也没有,那就你家见。
挂断电话后,盛耀抬手推了推镜架,浓艳的五官中得色尽显。
他在窗边伫了约莫五分钟,复又划开手机,调出名片,给另一人去了电话。
喂,洪监狱长吗?
谢谢您啊,那边你就不必继续递话了,事已经成了。
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盛耀掐着烟头,耐心地附和着电话那头的客套。
那有需要再找您,嗯,放心,司法系统本来就是一家嘛,我妈那边我自然会多提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