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开些许,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沈思仁微微抬眉,正巧下午没事,就回来了。
张斯佳吸了吸鼻子,这几天怎么没回家?
余光瞥她一眼,沈思仁刻意露出破绽,在处理几件棘手的事。
张斯佳身子一僵,什么棘手的事?
合伙人会议对投资意见不一致。磕下眼皮,沈思仁漫不经心地答,怎么突然问这些事?有兴趣听?
张斯佳半晌没言语,她犹豫着是否该继续问下去。想起张崇善那日对她的警示,到嘴边的问询最终变成一句无可奈何的没有,就是问问。
她十分清楚自己父亲与公公的派系分流意味着什么这个婚姻已经不再牢靠,犹如失去了地基的房子,自此变作一个风云飘摇的破草屋,随时都有被拔地而起的可能。
此般情状下,再经不起无凭无据的发难。
深深叹了口气,张斯佳打算结束这段对话。
谁知沈思仁忽然揽过她的肩,因为我几天没回来就哭了?
漆黑的眸中满是关切,令张斯佳产生瞬间的错愕。
难以分出心思去辨析他此举是否别有深意,此刻的她委实抵挡不住这鲜少流露的温柔。
任由当下情绪驯服自己,将头埋入他怀中,她闷声抱怨道,你下次应该说一声,我最近情绪不好,容易乱想。
轻轻拍着她的背,沈思仁说,嗯,多大的事,说出来不就好了嘛。
只张斯佳看不见,那适才春风和煦的面目中如今哪还有半点暖意,只余一片冰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