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在单位吧?
沈思仁声音听起来很淡,让人摸不透他此刻的情绪。
在。
出来一下。
有事吗?
有。
好,等会。
挂断电话,盛耀的指尖划开通讯录,拉到Z字母为首的那一栏,缓缓挪至周元的名片。拧眉思考几许,他很快有了决断,揿下通话标识。
沈思仁来找我了,他应该知道项链的事了。
周元此时早将沈思仁抛在脑后,经盛耀骤然提起,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不过她对此提不起太多精神,哦,要怎么办?
他找过你吗?
这两天没有。
如果他来问你,你就推到我头上,说那天史厅长犹犹豫豫不愿意松口,我跟你逢场作戏,突然把项链给了你。
周元闻言,不由嗤笑一声,你把沈思仁当傻子糊弄?
这是你的说辞不是我的。盛耀默了默,掐灭烟走回办公室,戴上眼镜,我的说辞你不用管,反正能圆就好了。
周元不再反驳,既然他有信心将此事扛过去,她也不欲去管,现下她没有多余心思关心沈思仁和盛耀,她当务之急需要确定的是宋延到底和当年那本账本有没有关系。
十分钟后,盛耀走出市国资委大门,来到幻影后座拉开门,坐了上去。
哥,什么事突然来了?
半个月前你送了周元一条粉钻项链。
沈思仁用的是肯定句,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烁着锐利的寒光。
对。
盛耀不经犹豫,即刻颔首。
为什么?
因为。盛耀刻意顿了顿,巧妙地表现出语义艰难,我挺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