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饭局上不乏比她美艳成熟的女性。
不禁又天真的想,自己总有吸引他的特别之处。毕竟跟在他身边半个月,他未曾有过越矩的举动,似乎是将自己捧在手心珍重的。
恋爱激素激发的多巴胺神经元短暂地抑制了她的记忆检索,使她暂时性地忘记了她和沈思仁之间早先从未有过交集的这段记忆,沉浸在臆想出的七彩泡沫中,难以自拔。
脸怎么这么烫?
沈思仁视线瞥向阳台处摇曳模糊的人影,抬手轻轻摸了摸胡月的脸颊。
没没没有。
胡月的脸愈发烫了,这还是跟他的第一次亲昵接触,此时沈思仁的掌心仿佛是烙红的铁,烫得她一阵支吾。
见那人影探出个身子,沈思仁笑了笑,搭上胡月肩膀,也没喝酒啊,酒都我喝了。
其实我可以喝的。下次
没必要,女孩子还是少喝酒。
今夜的月色太柔,与别墅前的光灯交织,打在沈思仁的笑眼中。
胡月望着,一时恍了神,觉得他黑漆的眸里好似揉进了碎落的星子。
呆楞一会儿,她怯怯地应,好。
沈思仁见人影消失,收敛笑意,挥手道,回去吧。
屋内,张斯佳扶着额头走进卧室,心绪烦得如同狂风天里乱拂的蒲草。
到底什么是真的?
该相信眼睛还是相信直觉?
没有人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