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回到车上,周元即翻出座下的水,一股脑全灌进了喉咙。
温子凛侧过身,拍了拍她的肩,你跟郭区长挺投缘呐。
周元险些被呛着,敢情你刚刚看戏呢?
我看你俩相见恨晚,不好意思打断。
你老针对我干嘛?
温子凛要笑不笑地绷起脸,才发现?太迟钝了。
为什么忽而反应过来,周元噤声片刻,随即哭笑不得,张晃晃那事过不去了?
你是不是忘了关键的一点?
哪一点?
当年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去抓张晃晃和刘迦洛,你给我直接拦夜店门口。
早已自行删除的记忆,猛然被强行提取,周元尴尬得直磕巴,啊不大记得了多久了都。
抽出一根烟点燃,温子凛透过袅袅烟雾,目光锁着她不放,你当时说没见过你这么拿得起放不下的男人,还巴巴来堵人,你说我该学学你,喜欢好看的就不怕帽子多,帽子再多你人稳都能顶得住。
额这个当时不懂事
我当时还好好跟你解释,说张晃晃是在我低谷时期陪我的人,还是希望能见面挽回一下,你记得你说啥了么?
我说我说
周元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灰。
恨不能切掉那根不知天高地厚的舌头。
你说人都不要你了,还当舔狗,丢不丢人?
吞下一口烟,温子凛清了清嗓。
我说我俩的事你不清楚,你就说人都给你留体面了,你还非要把脸丢地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