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不想细说这个问题,他们之间的恩怨,牵扯到太多太多的方面,而且大多是他不想再次回忆的。
“不知道你是以什么标准将身边的人分类的,但是今日,我们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在一些人眼中,我们已经被归为同一类人了。”希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兰伯特的嘴角抽了抽:“你来这儿干什么的?”
“你呢?”希恩反问。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包下金色广场的两层可不是一笔小费用。”兰伯特低声质问。
“一层二十万金币,两层五十万金币。”希恩说,“为了不引人注目,我借了不同的人名一间间包下,最后这笔费玛尔斯殿下应该会从国库拨出付清吧。”
“你居然让玛尔斯殿下在这个时候挪用国库?!”兰伯特的额头上的青筋跳动,心里却开始发冷,他知道皇子殿下对青年的宠爱。
但怎么也没想到皇子殿下竟然会纵容到如此荒谬的地步,“仅仅为了满足你的虚荣与喜好吗?真是疯了,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