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并指做剑,在那截枝桠上抹过。只见剑指所到之处,便如利刃削过,旁逸的枝叶簌簌掉落,只留下一根笔直的主干。
穆云峰连日来已被这人身手震慑了数次,心知此人功力深不可测,此时又是震惊不已,那一双如玉雕般的手指仿佛只是轻轻拂过,那木头便似豆腐一般抹落下来,好似全不受力。再看他又将那截木棍提起来,并指连削,便将尖端削做一个尖锐的楔形。
穆云峰不知他要做什么,只见他将那削尖的长长木刺立在树下,又捡了一截细枝,如法炮制,却将树皮全都削尽,只留下巴掌长一截,却是收入怀中。
以气劲将那树枝斩断,以穆云峰三日所见,尚觉寻常,这以手指刻物,却是令人惊疑。须知以掌运劲,骤然发出劲力,要击断树干,江湖各派高手亦能为之,而这运劲于指,尽力绵延不断,又这般如刀刻物细到毫颠,行云流水,收发自如,此二者间差距天差地别,岂是人力可为?简直匪夷所思。
“前辈这是要做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