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只低垂着眼再次拿起茶盏继续喝茶。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回陛下,二皇子特意过来探望皇上,觉得沏的茶不错,赏了东西给小圆子,奴才便把小圆子带上来道谢。桂公公回道。
皇上嗯了一声,摆了摆手,低着头的桂公公像是后脑勺长着眼睛,马上起来带着自己的徒儿退下,跟在皇上身边的人也跟着退下,最后一人关上了殿门,殿里很快只剩下皇上和二皇子两人。
皇上坐到偏殿的主座上,看向那个还在喝茶的不速之客:你过来有什么事?
洪若韧放下茶盏,上前坐到皇上旁边的位置上,身子歪到一边,靠向皇上,一只手撑着头笑着道:怎么,父皇不想看见儿臣?
皇上没有看他,双手撑着膝盖,正襟危坐的样子:你好好说话。
洪若韧笑得更加灿烂,我就是在好好说话啊~
皇上还是没有理他。
洪若韧终于收起了笑容,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纪笙的那个儿子是我的种?
这时皇上才转头看向他,等着他下面的话。
果然洪若韧接着问道:听闻跟我是有些像的,是也不是?
皇上收回目光:朕不知。
洪若韧夸张地哈哈大笑两声:您可是这天下的主人,这种小事您怎会不知?父皇您是不想告诉我吗?
皇上抬起一手揉着自己的眉头,韧儿,你就不能好好跟父皇......
不能!洪若韧脸上戏谑的神情失去控制,变得狼狈不堪,从你那天把我推给舅舅开始,我就不想跟你好好说话!
怎么?你知道了洛家的女儿帮你生了个孙子,你就帮着他们瞒天过海,帮着纪笙官运亨通?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脱离舅舅的控制?洪若韧咬牙启齿地下了结论:你休想!
韧儿,皇上叹了一口气,你冷静一点。
洪若韧听了又把戏谑摆在了脸上:我已经够冷静了,不冷静我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不拿刀捅死你已经要谢天谢地了。
还有,我舅舅快要回来了,我怕父皇您收不到消息,特意进宫告诉您呢。洪若韧像一条蛇向他的父亲吐着舌头。
您放心,我肯定会把舅舅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他不会找您麻烦。
说完,洪若韧就站起来,走上前打开殿门径自离开了。
洪若韧向前冲,咬着嘴唇,忍得眼眶泛红。
他的父亲,还是没有变,跟以前一样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