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何解

含泪,闻着她最熟悉的那个男人的味道,内心的害怕终于消失,她回抱住纪笙的腰,把眼泪都擦在他的衣裳上,布料上面的刺绣扎到了她脸庞的肌肤,洛维蓁才知道纪笙还没有把官服换下。

    她想挣开纪笙的怀抱,我把你的官服都弄脏了......

    纪笙不松手:没关系,大不了我跟皇上说再叫人做一套。

    啊?这样不好吧?

    我到时候就跟皇上说,皇上啊,真的不好意思啊,我娘子在新年第一天的时候哭得把眼泪鼻涕都揩到我的官服上,洗都洗不掉,只能上报重新做一件了。

    洛维蓁笑出声来,手在他后腰轻拍两下:这样的借口你好意思说出口吗?

    这是事实,对着皇上我只敢说实话,我想皇上应该不会怪罪我的,纪笙托住洛维蓁的后脑勺,让她落到自己的胸膛,所以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哭出来,如果哭了你会舒服一点的话。

    洛维蓁嘴角提起,从纪笙怀里抬起头,我已经没事了。

    是吗?纪笙低头看向洛维蓁的眼睛,那么阿蓁,你是因为什么事那么害怕?

    洛维蓁想躲避纪笙的视线,却被他捉住了下巴,你告诉我,可以吗?

    洛维蓁和纪笙对视,凭着微弱的烛光,她从纪笙的眼里隐约看到了自己的轮廓。

    我做了一个噩梦,被吓的。洛维蓁低声道。

    纪笙从来没有见过洛维蓁像刚刚那个样子,他进来后看到洛维蓁整个人闷在被子里,手一放到被子上,她就开始尖叫,她这样子可把纪笙吓了一跳。

    纪笙觉得抱歉:那我把你吓得不轻吧?对不起。

    洛维蓁摇摇头,收回与纪笙对视的视线,埋头躲进纪笙的怀中,我知道是你,就不害怕了。

    纪笙搂抱着她的腰背,被妻子依靠的感觉也让他很安心。

    等等,再等等,等到合适的时候,我再告诉阿笙,洛维蓁在心里想道。

    过了初一,纪笙有几天休沐,他没有再出去,全部时间都花在洛维蓁和桃桃身上。

    桃桃在白天的时候缠着纪笙缠得很紧,只有在晚上才是两夫妻真正的相处时间。

    两人在床上,在桌上,在窗前,都留下了他们缠绵的痕迹。

    过了正月,纪笙又开始忙起来,但宫里头一直没有传来任何有关二皇子的消息,洛维蓁又慢慢放下心来,专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准备搬家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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