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用力地吻,带着年少爱恋特有的狂热,想要穿透肉体的屏障,直接让彼此的灵魂相融。
就像他们做爱那样,真的只是为了彼此间肉体的愉悦吗?还是通过肉体的交合来交换自己灵魂的、一个向其他人隐藏起来的部分?
我以为你已经不在这里了。她抚摸着他的脸,喃喃地说。
他握住她放在他脸上的手,依恋而虔诚地吻着,然后才退后一步,望着她道:我答应过你,一定会等你。
她有些伤感:如果有天,我困在这里再也没办法出来怎么办?
她对他们的未来感到迷茫,不敢担保能够彻底摆脱困住她的那些桎梏。
甚至,她已预料到,他们近在咫尺的悲剧结局。
那我一直等,永远等下去。他坚定地回答。
永远有多长?从生到死,从死到生,从开端到时间的尽头。她从不相信永远,而他是真的妄想自己能够和时间做斗争。
但现在阔别才不过六年,已是光景忽转,流年暗换。
姜盼。
她回过神来,这个隔间只剩下她和尹婕二人,另外两个人已经走了。
脑中还是那双眼睛,挥之不去,少年痴情的眉眼,她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忘记了。
尹婕给她递来一盏茶,姜盼浅啜一口,终于压下内心那种奇怪的感觉,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现着严洵的名字,想起来他还要过来接她。
她站起来准备走,尹婕叫住她,带着歉意道:我不知道怎么会来一个长得和他这么像的人。
怎么能怪你?姜盼道,她目光迷惘,满是回忆的烟尘。
当初是我自己把他丢掉的。她心道。怨不得旁人。
出门的时候,远远望见了严洵,她加快脚步往他走去,好像从过去走到现在。二人并肩而行,忽地听见背后一声喊:小姐。
他们二人同时回头、转身,严洵见到那人长相,亦是心神一震。
他偏头望向姜盼,见她神色倒是宁定,于是稍稍放下心来。
姜盼发现是刚才要给她按摩的那个男孩子跟上来,于是问:什么事?
漠然的语调。
男孩看到她和严洵站在一块,猜度着二人关系,面容黯淡:没什么。
她很自如地牵过严洵的手,转身继续往车的方向走。直到上车,她才神色如常问严洵:今晚我能住你家吗?
严洵垂着眼发动引擎,音色似有几分沉闷,嗯。
他想到那个男孩的脸,无来由地,震动而恍憾。
他当年上完大学后,为了答谢姜宏声对他的资助,去他公司帮忙做事。
那时姜宏声已经住院,他拿着几份待签署的文件进入病房,看见一少女,立在姜宏声的床前,与他说话。
严洵听见她喊姜宏声爸爸,才知道这是当年那个给他糖吃的女孩子。
他站在病房门外等候,门内谈话声隐隐约约传入耳中,听到她在说:我不觉得我离开你活不下去,我可以在别的企业兼职,而且还有奖学金,为什么你非要把我困在这里?
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的幸福。
姜宏声此时看到他站在门口,遂喊他进来,他走过去站在她的身边,姜盼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继续据理力争。
我的幸福?她重复一遍,随即反驳:分明只是为了你自己。
她的话激怒了姜宏声,严洵看见姜宏声随手拿了床边什么东西往她身上砸去,还没有思考就直接挡在了她的前面。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响起,他的手遽然一阵刺痛,后知后觉原来是装了开水的杯子。
床上的病人用尽全力斥责她:你真是个废物,姜盼,我白养了你这么个女儿。
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