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年秋天,锦衣卫满城搜捕的人也是你?
外面有人叫了一声鱼官还是玉官?他扬声应了,然后扭头:我以为你是想起了什么才来找我的。
我依稀记起,老太太时常光顾的古玩器具店就在观潮街上。她咬咬牙,从琵琶袖里摸出一个沉甸甸、鼓囊囊的金丝荷包,故作颐气指使状:这是定金,事成后我给你双倍,不,三倍报酬。
别看那荷包不大,里头都是玛瑙戒指、多宝簪子,最次也是合浦产的小手指甲那么大的珍珠耳环,这会儿的珠宝都是真材实料,半点没有人工合成的迹象。
哪知人家眼皮都没眨一下,刷的起身捧出一个平平无奇的雕漆盒子,打开后里头整整齐齐地码着三层金条(),那金光几乎没闪瞎她的狗眼。
李姑娘看看他这一身堪称朴素的细布衣裳,头上连颗岫玉都没镶的木头长簪,又低头去瞧金条,半天憋出一句话:你属龙的吗?
他拧起眉:不是,我属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