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再有的。”
“什么叫‘孩子还会再有的’?不是说没事的吗!”他瘫倒在椅子上,语无伦次地摇晃着主任的手,“大夫,求求您救救他,一定不能有事!我不许他有事……”
主任只是递给他一张面纸,挥了挥手,示意下一位病人上前。
那天,他躲到楼梯间里,歇斯底里地哭了不知多久,眼睛都肿成了桃子。怕被性格敏感的人儿察觉,只好又拿热毛巾敷了半天,这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病房。
此刻,他抱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宝贝,感受着他那圆乎乎的孕肚抵在小腹上,只觉得心慌得不行。
“墨墨,你怎么突然出了一身汗,心也跳的这么快?”人儿靠在他的胸口,挣扎着想掀开被子,“是觉得热么?”
“不是,你乖乖躺着别动,”陈墨稳了稳心神,把被子重新给他掖好,“你怕冷,快盖好了。”
人儿撇了撇嘴,听话地重新捧着肚子躺好,把腿儿翘在他的腿上。
“墨墨,我想宝宝们了……对了,等我身子好些了,咱们就把房子卖了吧,去你学校旁边买一个。尽量买一个大点的,咳咳,至少要有三个房间,好给咱们的宝宝住……”